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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有情况,是有结论了

        他每一次都应她,应得又低又哑。最后她趴在他口,两个人的还缠在一起,满是汗。窗外海风透过纱帘进来,咸咸的,混着房间里情的气味。

        他说:“快到了。”

        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问:“沈先生,沈小姐,要双床房还是大床房?”沈宴宁说:“大床。”沈若韫就站在他侧,看着他把房卡收进口袋。她的耳朵被海风得有些发红。

        “嗯。”

        登机后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沈若韫靠窗,沈宴宁在中间。飞机还没起飞,她就把靠在他肩上。他不说话,只把她的手指抓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覆上去。

        “沈宴宁。”她叫他。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这座城市里无数对趁假期出行的年轻男女。      沈宴宁单手拖着登机箱,另一只手空着,时不时往后伸一下,让她跟上。他们没牵手,只是走得近。机场广播里在喊某个去南方的航班开始登机,她忽然觉得这声音像在替他们预告一场合谋。

        落地是下午三点。南方海滨城市的气温比云京高了一截,一出机场,空气又又热,带着海盐和植物混合的气味。他们打车去酒店。酒店在海边,一栋白色建筑,大堂铺着浅色大理石。前台验份时,沈宴宁把两个人的份证一起递过去。

        她主动去亲他。她的嘴被海风得微凉,很快就被他热了。他们从阳台吻到房间里。他把她放倒在雪白的床单上,夕阳从没拉严的纱帘外进来,把她的影子染成浅金色。他亲得很慢。海风从窗里进来,把窗帘得一鼓一鼓的。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海风已经凉下来,从开了一半的窗子里漫进来。她的发还是的,有几绺贴在他口。她仰起脸看他。他闭着眼,呼还没完全匀下来,手臂环过她的肩,把她按在自己侧。她用手指在他口慢慢划,划了两个字。

        空姐来发毯子,他替她要了一条,展开盖在她上。她闭着眼,耳朵里是发动机的轰鸣。他低下,嘴轻轻贴在她太阳上又很快松开,像怕被后排的人看见。

        他笑,把她转过来,额抵着她的。他说:“出来了。”

        房间在十一楼。窗朝海。沈若韫放下背包,走到阳台。海从窗和阳台之间铺到天边,蓝得很不真实,像一块被风动的厚玻璃。她站在那里,海风把她的裙摆起来。

        那晚他们了很久。从床上到阳台,又从阳台到浴缸。他像要把过去这些日子所有的克制都在这座南方城市里还给她。她被他弄得连哭都没力气,只能抓着他的手腕,一遍遍喊哥哥。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她睡了大半。醒来时飞机正在下降,窗外的云层透出薄薄的橙红色。她侧过脸,沈宴宁正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过安检后,她去买了一瓶水。沈宴宁站在旁边等她,顺手把她外套领子翻好。她抬看他。他今天穿了件浅卡其色薄外套,里面是白T恤,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年轻,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她忽然有点后悔没在出门前亲他。

        “我们真的出来了。”

浅蓝色衬衫裙,裙摆垂到膝盖下方,脚上是他新买的那双浅卡其色帆布。

        沈宴宁从背后走过来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两个人在夕阳里站了很长时间。没有收到什么短信,没有别的名字插进来。只有船在远鸣笛,和海浪一下一下拍在沙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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