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都不只是妹妹
“沈若韫。”他忽然开口。
她以为他睡着了。他的声音从xiong腔里传出来,低低的。她“嗯”了一声。他说:“你在写什么。”她说:“没什么。”他睁开眼,侧过tou看她:“我感觉得到。你在写我的名字。”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没否认。
过了一会儿,她说:“这几天,你不能把我当妹妹。”
他顿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只把你当妹妹了。”
她抬起tou。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像海面上尚未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他说:“你从来都不只是妹妹。”
她鼻子一酸,整个人翻到他shen上,捧着他的脸,she2tou探进去,像要把这句话从他的shenti里再确认一遍。他扶着她的腰任她亲,由着她把眼泪蹭在他脸上。
他翻shen压住她,双手把她的手腕按在枕tou上,悬在她上方,说:“我一直把你当女人。”她看着他,心口tang得厉害,抬tui环住他的腰把他拉下来,两个人又gun进那团被海风chui得发凉的被子里。
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晚。沈若韫翻过shen去看他,他还在睡,侧脸被阳台漏进来的光打得发亮。她悄悄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他睫mao动了动,没醒。
她轻手轻脚去洗澡,出来时沈宴宁已经在阳台上打电话。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海风鼓起来,像面帆。她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他回tou,对她zuo了个“很快就挂”的口型。
挂了电话,他转shen抱她。海面在白天是蓝得发绿的,阳光把整个阳台照得白花花的。他把她抱到阳台栏杆边,让她靠着。她仰着脸,他就吻下来。
这个吻光明正大,有阳光和海风作证。她把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任他的she2在她嘴里缓慢而深地搅。他亲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像要被这海风和日光晒化了。他松开她,额tou抵着她的。
她说:“早。”
他笑,说:“不早了。”
他们去酒店附近的老街吃早午饭。街两边都是骑楼,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水果的、卖草帽的、卖椰子糖的。人很多,他走在她外侧,手肘虚虚地护着她。
她看什么都新鲜,一会儿要买青芒,一会儿要尝虾饼。他由着她,付钱时老板笑着跟她搭话:“你男朋友好白啊,哪儿的人?”沈若韫耳朵一红,说:“云京的。”
老板把找零递过去,又看她一眼:“你们俩长得真像,都俊。”她一愣,心里有gen细弦被拨了一下。沈宴宁接过东西,面色如常,说:“谢谢。”然后拉着她走了。
五月的南方,路两边种满凤凰木,花红得像火烧。她走在前面,他替她拎着遮阳伞和一杯凉茶。她停在一个小摊前看贝壳风铃,他就站在她shen后,手搭在她肩上。
摊主是个阿婆,抬tou看了看他们,笑着说:“你们好般pei呀。像来这边拍婚纱照的。”
沈若韫耳gen红透,低tou去挑风铃。沈宴宁笑了一下,说:“她还不是我太太。”
沈若韫听到“还”字,悄悄回tou看他一眼,老板娘很自然地接dao:“那也快了。看这姑娘,生得真漂亮。”
沈若韫心里像被灌进了一口温热的蜜,她伸出手穿过沈宴宁的臂弯,把脸靠在他胳膊上。沈宴宁微微偏tou,亲了亲她的发ding。太阳很大,街上人很多,没有人认识他们。
海滩上人不少,沈宴宁找了个离浪远一点的位置,把浴巾铺好。她赤着脚去踩水,他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