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两人中间的床单上,还轻轻拍了拍旁边空着的位置。
苏静有些疑惑,但还是用没受伤的左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放在她手机旁边。
“不是想知
妈妈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吗?”姐姐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来玩个游戏吧。你赢了就能让我就告诉你。”
苏静顿时有些无语:“所以我在这个家里,连点知情权都没有了?还得靠赌?”
“呵,”姐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作势要收回手机,“爱玩不玩。”
“玩!玩啊!”苏静连忙
,生怕她反悔,“你说规则吧。”
“规则很简单。”姐姐裹着被子的
微微前倾,“用微信表情里的骰子比大小,点数大的可以指挥点数小的
一件事。可以是说一句真心话,也可以是一个小惩罚。但有个限制,下一次指令的内容,必须和上一个指令的‘程度’接近。比如,上一个惩罚是让你
30个深蹲,下一次就不能直接
到让你
100个俯卧撑或者说个惊天大秘密。但如果是
32个、33个深蹲,或者问一个隐私程度稍高一点的问题,只要双方同意,就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苏静想了想,问:“那要是遇到实在不能接受的惩罚,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连续三次指令被对方拒绝,就交给手机备忘录里的随机决定AI裁判。”姐姐早有准备,“把两个指令输入进去,如果AI判定‘程度相近’,则强制执行后来提出的指令。如果AI判定‘不相近’,则后来的惩罚免除,由提出被拒指令的人自己完成一个同等程度的真心话或惩罚。”
苏静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游戏还
有意思,而且……无论输赢,好像自己都不太亏?
他点点
:“行,我答应了。”
“好,那开始。第一次,抛骰子。”姐姐拿起手机。
苏静也用左手笨拙地
作着自己的手机。两人几乎同时点击了发送。
姐姐的点数
了出来:4。
苏静的点数紧随其后:2。
“呵呵。”姐姐轻轻笑了两声,听起来心情不错,“第一个指令。帮我
发。”
这个要求……正常得有点过分,甚至不太
称为游戏惩罚。苏静愣了一下,随即点
同意。
见他同意,姐姐嘴角微勾,抓着被子边缘的手忽然一扬——整床薄被被她掀开,随手扔到了一边。
苏静的眼睛瞬间瞪大。
但预想中的春光并未再次乍
。不知何时,姐姐
上已经套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睡裙的款式极其简单,V领开得很大,
出一片白皙的
口和清晰的锁骨,袖子是宽松的七分袖,下摆则刚刚好遮住大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