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姐姐促，脸上那点笑盈盈的诱哄神色忽然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淡，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小心我告诉妈，你不但偷看我裙底，还趁我手不能动脱我子。”

        “勒得太紧了，”她声音带着点抱怨，又掺着一丝理直气壮，“血不通，影响恢复。”

        他想起今天下午坐地铁时，姐姐意外（不是）的看到了他和女友的聊天记录，在列车行进的晃动中，一次次“意外”地倾倒向他，柔的几乎完全贴靠在他怀里，发丝间清淡的香气混着温扑面而来。

心，还有丝袜与肌肤摩时几不可闻的窸窣声。

        卧槽！？

        “怎么可能？”他觉得这理由简直荒谬。

        虽然毫无经验，但摸索了几下，他还是用指尖找到了搭扣连接的金属小钩。就在他屏住呼，试图用两手指开那小巧机关时——

        “还有内衣，”她侧过，气息拂过他耳廓，“你帮我解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两条光的长彻底暴在空气中，肌肤莹白，线条优美。姐姐却顺势将蜷起，整个人往前挪了挪，几乎半个子都倚进了苏静怀里，肩膀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膛。

        “你！”苏静气结，耳通红，“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

        苏静一僵。“这个……没必要吧？”

        苏母看着他们同步的反应，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古怪，

        指尖先是到平坦温的小腹，肌肤细腻微凉。他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向上，指节不可避免地蹭过肋骨的弧度，掌心下是光如缎的脊背肌肤。他的手有些抖，摸索着向上，终于到那横亘在背的、带有弹的带状凸起，和其下柔的搭扣。

        那时的他浑僵，带着对女友强烈的负罪感，手忙脚乱地将她一次次推开，甚至向旁边撤开一大步，刻意拉开距离，语气地：“你起开，真摔了我也未必扶你。”

        姐弟俩动作一致地、幅度极大地摇。

        她换好鞋，抬眼便看见沙发上一双儿女挨坐着，姿势似乎比平日亲近些，正齐齐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惊悚的眼神盯着自己。她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疑惑：“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真的，”她说着，脊背微微后仰，将饱满的脯更起一些，几乎要贴上他的下颌，“可能是最近……嗯，吃得比较好？总感觉又涨了点，沉甸甸的，绷得难受。”

        待到后来姐姐低声说了句“有点低血糖”时，也只当她是故技重施，嘟囔了句“死不改”。直到她形真的晃了晃，脸色发白地向下倒，他才惊觉不妙，伸手去捞却已迟了——她用手撑地的动作格外别扭，清晰的“咔嚓”声被地铁噪音掩盖，但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紧蹙的眉却刻进了他眼里。

        苏静噎住了。他脑中飞快闪过浴室里褪下的紫色丝，掌心残留的肉感，还有刚才裙底那抹刺眼的白色……桩桩件件，无从辩驳。一混合着羞恼、心虚和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姐姐顿了顿，语气带上点诱哄般的试探，“不信，你检查下？”

        他不再说话，抿紧，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将手从姐姐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姐姐的语气格外平淡。

        回忆带来的沉重愧疚感，像冷水般浇灭了心刚刚窜起的些许旖旎火苗。苏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然沉静了不少。他不再迟疑，动作也恢复了应有的利落，快速而平稳地将姐姐另一条上的丝袜也褪了下来，卷好放在一旁。

        那丰盈的弧度近在咫尺，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其下柔的轮廓与热度。苏静猛地向后仰，把脸偏向一边，脖颈都绷紧了，可视线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掠过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停驻在那被撑起紧绷弧度的位置。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他们的母亲，苏林薇，带着淡淡的倦意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质感柔和的莫兰迪色系及膝连衣裙，耳垂上缀着小巧的珍珠，即便年近四十，面容依旧保养得宜，眉眼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韵致。

        苏静动作僵住，姐姐倚靠着他的也瞬间绷直。两人极快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如出一辙的惊愕与慌乱。

        她疼得嘴都在细微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却还能抬起眼看他，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声音虚弱：“你这不……还是扶了么。”

        玄关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旋转开锁的清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