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全被憋回了内。

        天子满脸通红，下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拭着手指上的残。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重新在苏丹倩边坐下，只是双依旧有些发，不得不叉开，给那还在发胀发疼的肉棒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力思考对策。若把力都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人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心爱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上。”

        苏丹倩的表情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乱，北伐的名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这是皇朝的死，“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勐地转过，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乱！”

        “所以朕得离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虽然渺小，但很温。

        “荆南是你们苏家的基。苏家在那边经营了几代人，手里不仅有大量的田产，更养着数不清的佃和家丁。此外，安内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苏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深一口气，说出了他心中的破局之，“朕打算，跟北戎联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苏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蛮夷联姻，想必朝堂之上会一片哗然，而苏家……特别是你的父亲的支持至关重要，若联姻告成，朕便可专心一意收拾那些两朝元老了！”

        皇帝说起与北戎联姻的计划时，苏丹倩轻轻靠近，手臂不自觉地绕上了天子的腰肢。

        苏丹倩唿急促，略带焦急地看着陛下，  她的声音慌乱中带着丝丝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北戎呢？这中间要跨越李献和各路节度使的防区，稍有不慎，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苏丹倩的雪白玉：“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谋划一下，看看苏家掌的海上商传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消失，必会惹出乱子。更何况，微服私访凶险万分，一旦被李献察觉陛下不在中，恐怕生变。”

        皇帝冷笑一声，手掌在皇后的纤腰上重重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还要让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口恭送朕离京。”

        苏丹倩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

        皇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三手指。

        “这个局，分三层。”

        他弯下第一手指。  “第一层，卖破绽。”

        “李贵妃今日给朕下了药，对不对？”

        苏丹倩点了点，脸色沉了几分。这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还要把这件事扮成一条明面上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