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好髒……」

        隨著清醒過來，體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和周圍濃郁的淫靡氣息瞬間襲來，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噁心。我看著自己赤的體，還有那些佈滿全的吻痕和傷痕，還有正連接著我們兩人的那肉棒，一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我的心臟。我推開他的膛，試圖從這令人窒息的親密中逃離，眼神裡滿是驚恐和嫌棄。

        「不髒！一點都不髒！靈兒別這樣說！沒有誰是髒的！」

        孤星宸死死抓著我的手，不許我有一絲一毫的退縮。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那是屬於帝王的霸和不允許任何人置疑的威嚴。他緩緩抽出體，那種抽離的空虛感讓我忍不住發出短促的呻，但他沒有停留，隨即扯過一旁的被單將我緊緊裹住，遮住了那些讓人難堪的痕跡。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都不是妳的錯！是那些畜生！是他們強迫妳的！靈兒在我心裡永遠是最乾淨、最珍貴的！」

        他一邊說，一邊溫柔地替我去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般掃向站在門口神色各異的柳音、鬼衍司等人，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那眼神仿佛在說，如果她再有任何差池，他就要拿全天下的人來陪葬。這一刻的太醫院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來自帝王的滔天怒火。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我剛才……」

        我蜷縮在被單裡，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才那些淫蕩的舉動、那些不知廉恥的求歡語言，此刻像回旋鏢一樣扎回我的心裡，痛得我無法呼。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抓著被角，指節泛白。那種對自己失控體的恐懼和自我厭惡，比肉體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那是藥物！是那些卑鄙的藥物！靈兒，妳要相信自己，那不是妳的本意。」

        軫影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急切而懇切。他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再靠近一些，卻被孤星宸冰冷的眼神退。軫影咬著牙，眼眶通紅，他必須要讓我明白，這不是我的錯，不能讓我就這樣把自己困在恥辱的牢籠裡。他作為醫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藥物對人心的控制力，他不希望我就這樣毀了自己。

        「帶她去洗乾淨……用最熱的水……把所有的味都洗掉……」

        孤星宸沒有理會軫影的話，只是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心痛和憐惜。他知現在的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只有讓我感覺到體的清潔，才能稍微撫平我心裡的創傷。他輕輕將我橫抱起來，避開了那些讓我感到恐懼的人的視線，大步走向太醫院後方的浴池。他的步伐穩健而堅定，懷裡的女人是他全的世界，他發誓，就算是用盡一生的時間，也要幫她把這段噩夢從記憶中抹去。

        「嗯……我要洗乾淨……洗掉那些骯髒的東西……」

        我將臉埋在他的口，聲音虛弱無比。聞著他上那熟悉的龍涎香，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懼感終於慢慢消退了一些。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些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恥辱並沒有隨著肉體的清醒而消失，它們像是一刺，深深地扎進了我的心裡，不知何時才能出。

        太醫院偏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不過氣來。我蜷縮在牆角的陰影裡，雙臂死死環抱著膝蓋，像是要將自己嵌進這冰冷的牆之中。那枚帶有孤星宸體溫的龍紋玉佩被我緊緊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卻是我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一絲真實。自從清醒過來後，我就再次築起了厚厚的殼，對任何人的勸導和食物都視若無睹，雙眼空地盯著地板上的一塊裂痕，靈魂彷彿早已飄遠。

        軫影端著一碗散發著清香的藥膳粥走了進來，瓷勺與碗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分外刺耳。他看著我毫無生氣的模樣，眉頭緊鎖，眼裡滿是無奈與心痛。嘆了一口氣，他緩步走到我面前蹲下，將粥碗輕輕放在地上，試圖用最溫柔的語氣喚起我的一絲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