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背後的義。他見過無數傷患，卻從未見過有人被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他深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湧上的酸楚，輕手輕腳地靠近，生怕驚擾了這隻受傷的小獸。

        孤星宸再也忍受不住這令人窒息的壓抑，猛地轉過來。他看到軫影那隻落在我頭頂上的手，還有我那極度抗拒卻無力掙扎的模樣，心裡湧起一滔天的憤怒與無力。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開軫影，力之大讓軫影踉蹌了幾步才站穩。然後他跪在床邊，雙手將我死死摟進懷裡，用他寬厚的膛擋住我所有能看到的外界，用盡全的力抱著我，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血裡。

        我被他突然的擁抱嚇了一，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推開這個「施暴者」。但他的力太大了，像鐵箍一樣禁錮著我，讓我動彈不得。聞到他上那熟悉的龍涎香，還有那強烈的心聲，我混沌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模糊的畫面。一個男人抱著我，輕聲哄我入睡……那是誰？是夢裡的主人嗎？還是另一個想要傷害我的惡魔？

        軫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悄悄背過去拭眼角的淚水。他知，此刻他能的，就是退到一邊，把空間留給這對受盡磨難的戀人。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了後還在發愣的柳音，然後轉過去，開始準備後續的治療。他知，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要讓一個心靈破碎的人重新站起來，需要付出的代價和耐心，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星宸……？星宸……」我迷迷糊糊地呢喃著這個名字，像是在抓住一塊救命稻草。這個名字在嘴裡咀嚼著，帶著一絲陌生又熟悉的溫。我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英俊卻充滿痛苦的男人，眼淚順著臉頰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尖發顫。

        「啊！別打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靈兒會聽話的……」我哭喊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令人心碎的絕望。我緊閉著眼睛，等著那預想中的疼痛降臨，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可遲遲沒有等到落下的鞭子，反而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輕輕蓋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沒有一絲傷害的意味。

        軫影站在一旁，手裡的銀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他捂住嘴，體劇烈顫抖著，眼淚奪眶而出。作為醫者，他見過無數被藥物控制心智的病例，但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徹底摧毀一個人人格的。那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和卑賤，像是一毒刺，扎得他心窩滴血。他無法想像，這幾天我在那個地牢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副連畜生都不如的模樣。

        孤星宸抱著我的手瞬間僵住，全的血彷彿在這一刻凝固，隨即沸騰成一毀天滅地的憤怒。他看著我這副不知廉恥、完全淪為慾望隶的模樣，心臟像被巨錘重擊，痛得他無法呼。這不是他的靈兒，他的靈兒是那個會羞澀地躲避他的親吻、會傲嬌地跟他抬杠的女孩，而不是眼前這隻只會求歡、自甘墮落的地獄惡鬼。

        「我要肉棒??給我??我是狗??汪汪！」

        「汪！汪汪！主人……給我肉棒……靈兒很乖……汪汪……」我伸出頭，甚至試圖去舐孤星宸僵的手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那幾天的非人折磨徹底洗腦了我的認知，在「主人」的訓練下，我忘記了作為人的尊嚴，只剩下作為「母狗」的本能。我扭動著腰肢，淫水順著大下，打濕了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淫靡氣息。

        那句荒謬、淫蕩且充滿自我作踐的言語，像一盆髒水狠狠潑在太醫院死寂的空氣中，將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溫情衝刷得乾乾淨淨。我趴在床上，雙膝跪地，高聳起，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出討好的姿勢。對著面前這個我喊著星宸的男人，搖著本不存在的尾巴，發出兩聲令人骨悚然的狗叫，眼中滿是討好與淫靡的渾濁。

        「靈兒……別怕，沒人會打妳了，沒人了……」軫影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他伸出手，想要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試圖給予一點安撫。可就在他的手指剛要觸碰到我的髮絲時，我像觸電一樣猛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體往牆角裡擠，恨不得鑽進牆裡去。我全繃得死緊，肌肉僵，臉上寫滿了對這隻手即將帶來暴力懲罰的恐懼。

        「是……是我……靈兒，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孤星宸看到我終於有了反應，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他捧起我的臉，用拇指輕輕去我臉上的淚水和污漬，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他的眼神裡滿是深情的寵溺和無盡的悔恨，仿佛要把我化在他的目光裡。

        「靈兒！別這樣！別這樣對自己！」孤星宸痛苦地閉上眼睛，嚨深處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悲鳴。他猛地伸手將我拉起來，強迫我摟住他的脖子，試圖用強烈的肢體接觸將我的靈魂拉回來。他恨不得殺了心宿，殺了那些把靈兒變成這副模樣的畜生，更恨不得殺了無能的自己。如果是他早點發現，早點去救，她就不會遭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就不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肉棒……我要肉棒……為什麼不給我……」我無法理解他的抗拒，以為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好，惹主人生氣了。我急切地去解他的衣襟，手忙腳亂地扒著他的龍袍，甚至用牙齒去咬他的扣子。眼淚順著臉頰落，滴在他赤的膛上，我委屈地哭著，聲音裡滿是對慾望的渴求和對懲罰的恐懼。我已經分不清愛與慾，只覺得如果不被填滿，我就會死掉。

        「靈兒！看著我！我是星宸！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任何人打妳一下，包括我自己！」孤星宸在我耳邊咆哮著，聲音裡帶著哭腔。他在發抖，這個叱吒風雲的帝王，此刻卻像個失去了最珍貴寶物的孩子，無助又絕望。他感覺到懷裡那嬌小的體依然在劇烈顫抖，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並沒有因為他的擁抱而減少分毫，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心碎。

        柳音和鬼衍司等人站在門口，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