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翎一笑，“花瓶？咱现在还没火到能被人称作花瓶的时候。”

        那个味，就像发霉的臭豆腐一样。

        明锦脑袋靠在玻璃上，微微点。

        仲泽知她就爱这么耍子，从来不会为这些事生气。

        高翎停在美容院门口，没下车，朝她手机抬了下巴，“看上了？”

        “我说的话你听着，这圈里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先把自己顾好了，听见没有？”

        明锦摇，“没有。”

        十来个字就是一条信息，连续往外弹了七八条，仲泽光是看着心情也能散开大片云彩。

        高翎安她，“好歹你也是专业的，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

        她打字速度有点快，出现错字难免，他能看懂她表达的意思。

        手机弹出仲泽的消息，他不在，明锦都快忘记这个人了，趁着试镜接过还没出来，她在键盘上堆着各种好话。

        她还抓着厚厚的几张合同纸不放，虽说这种偶像剧在圈里比比皆是，但大制作毕竟不多见，直到高翎把剧本放在她面前，明锦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拿下了这个角色。

        高翎着明锦鼻子，她一口气没上来，被憋醒了。

        反正他临走前两个人都睡了，仲泽怎么也得给点好的吧。

        高翎送她到公司楼下，怎么摇她，明锦就是不醒，她这人睡觉是往死了睡，一睡就是几个小时。

        里面大概七八个人坐了两排，几个人什么也没问，单是让她按照剧本上面的片段演一遍剧情，结束便许她离开。

        试镜消息来得很快，高翎下午没闲着，跟对方的制片律师确定了一下细节，与明锦签了合同。

        高翎在车里等她一宿，明锦从酒店里出来，睡了一路，几乎叫不醒。

        明锦又睡着了。

        她迫不及待打开，以前剧本没有这么厚的，离得近了，连纸上的油墨味都是香的。

        她在床上躺下，一怪味，鼻涕似的东西又往她脸上糊，起先明锦还憋着气，后来鼻子被熏麻了，她也就放开了呼。

        脸上黏糊糊的大鼻涕终于洗掉了，美容院又送了些面。

进掌心里。

        高翎一声不出，带她往美容院跑，明锦不爱去那个地方，每次去都要在脸上抹东西，一怪味不说，脸上还黏糊糊的。

        从她大三的时候高翎就负责带她，她年纪大些，脑子终归不是小女孩那么理想，有时候看着明锦幼稚到家的想法，想骂她，又心疼她是个那么小的孩子。

        是个姑娘家都不爱用子换东西来，高翎带她参加各种饭局，明锦多多少少还是受些恶心事儿，她背后什么也没有，能忍则忍了。

        她还是有些提心吊胆，手里的咖啡喝完，明锦咂咂嘴，还想喝。

        仲泽打来，明锦立挂断了，她不想在高翎面前与仲泽说什么。

        实际上她已经试镜很多次了，有仲泽的存在，大分试镜都是成功的，她不敢一下子接太大的角色，都是从女二女三试。

        终于回到最重要的话题上，明锦立激动起来，好言好语，又是多金又是帅的夸。

        眼看着房间里的人一个个进入试镜间，一个个出来，明锦几乎都能把剧本背下来了，心里还是莫名紧张。

        花仲泽的钱是一件很爽的事。

        ――试镜了吗？

        高翎拍拍她后背，“去吧。”

        “这次女主是商凌，不是咱公司的，进了剧组尽量少跟他们来往，你不知他们到底是好人坏人，还有，重一定要控制，古装仙侠那种剧，脸很重要，还有态。”

        后来房卡是直接往手里，高翎让明锦自己决定，她心说这个傻姑娘，要是不长这张脸就好了。

        “回来了，”高翎接过她手里的咖啡，“谢谢，清醒了？”

        “什么？”

        明锦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这床不够，不过睡一觉的好就是能让自己忘记饿。

        明锦深呼几次，走进去。

        高翎看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明天开始试装，如果速度快的话应该也能围读剧本。

        高翎带她进美容院，两个人在这里充了几万的会员――都是仲泽的钱。

        高翎笑起来，“你才多大，我也是从你那个时候过来的，在我面前装傻啊？”

        对方发来剧本，高翎一张张的打印出来，那么厚的一摞，明锦用来垫下巴。

        明锦朝她眨眼睛，见她神终于回来，高翎立把剧本往她手里。

        从进去到出来，也就十分钟不到，明锦紧张兮兮的问高翎，“能行吗？”

        明锦放下剧本，“姐，他们如果说我是花瓶怎么办？”

        他发来的消息，明锦基本上不会立刻回复，她等一会，有时候几分钟，长了就是几个小时，若是不急的消息，有时候甚至隔天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