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心
漏了一拍――只是一拍,然后就恢复正常了。也许是口袋里那个 U 盘,也许是刚才在他房间里闻到的那个味
。
“你以后在外面好好的,别让妈
心就行。”母亲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了一点,也温柔了一点,“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别像妈妈那样。”母亲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们都知
母亲指的是什么,是祝辞鸢那个酒鬼家暴生物上的父亲――最后母亲还是没说,只是把那句话吞回去,换了一个结尾,”别让妈妈担心。”
“知
了,妈。”
她把卫衣放到一边,放在那堆不要的衣服上面,然后站起来。床垫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弹了一下,她的
晃了晃,然后稳住了。
“这件我也不要了。天色不早了,我先下去帮王姨摆桌吧。”
这是一个借口,她清楚,母亲也清楚,她不是真的想帮王姨摆桌,只是想离开这个房间,想离开这场窒息的对话,想找一个理由逃走。
母亲看着她,张了张嘴,嘴
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也许是“再坐一会儿吧”,也许是“你怎么老是这样”,也许是”妈有话想跟你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句话咽回去,点了点
,说,“去吧。”
她转
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忽然听见母亲在
后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鸢鸢,妈知
你不开心。”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只有一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打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听见母亲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拖得长,一直等到门关上也没有结束。
晚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餐厅的灯是
黄色的,那种据说可以增进食
的色温,从
的水晶吊灯里洒下来,把桌上的菜照得好看,也把她和母亲的脸照得柔和。
王姨
了水煮牛肉、酸菜鱼、干煸四季豆,还有一个番茄
汤。四个菜,两个人吃,太多了,肯定吃不完。但王姨每次她回来都会
这么多,好像生怕她饿着似的,好像她在外面过的是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似乎觉得她在过苦日子,母亲是这么认为的,继父也是,王姨是,连不见面的黎栗也是。
这些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王姨记得她喜欢辣,每次她回来都会
几
重口的菜――水煮牛肉,辣子鸡,
血旺,干锅什么的,王姨
这些菜拿手,比外面餐厅
的还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