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在他掌下微微弓了一下。那是她今晚最大的动作,她随即恢复了原来的姿势,但那个瞬间的弓背像一
闪电,在沈宴宁的神经末梢上烧出了一
痕迹。
“沈宴宁。”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雪中清晰得近乎锋利。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发音标准,声调准确,没有任何口音。
他的
尖轻轻描过耳垂的边缘,然后松开,嘴
移到耳后那个柔
的凹陷
。他把脸埋进她耳后的
发里,呼
很深很慢,像是在用她的气息重新校准自己的内
秩序。
他把她拉近。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
贴着他的
,隔着两层泳衣和浴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心
的位置――偏左,第四肋间隙,锁骨中线内侧。她的心
比他的慢,但很有力,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地传导到他
上。
他的手从她
发里
出来,沿着后颈往下,
过肩胛骨之间的沟壑,
过腰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后腰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画着圈,那一小块
肤在他的
碰下变得异常
感,每一次画圈都能感觉到她肌肉的微细反应。
她的
太像一个
密的仪
,每一个反应都
确而克制,但仪
不会在他掌下微微发热,仪
不会在他手指划过时肌肉轻轻收缩,仪
不会有像冬天晒过的棉被一样干净的气息。
他低下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颈侧的
肤被温泉水和他的呼
弄得
而温热,
发散下来,
的,贴在他的脸颊上,他能闻到她
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
她的手臂现在被夹在两个人的
膛之间,手指蜷着,手背贴着他的
口,额
抵着他的锁骨。她的呼
在他的锁骨窝里形成一小片
热的气团,那片气团随着她呼
的节奏扩张和收缩,像一个微型的、独立的气象系统。
他捧住她的脸。双手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下方,手指张开,托住她的下颌和耳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微微仰起来,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他重新吻了她。
尖直接探入她的口腔,找到她的
,然后
住。他的手从她脸颊
到她的
发里,手指穿过
漉漉的发丝,拢住她的后脑勺。她的
发在水里泡过,很重,握在手里像一束沉甸甸的丝绸。他把她的
轻轻往后仰,让吻更深一点,更深一点。
手掌跟着回落。
她的嘴
微微分开,在极近的距离里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重新闭上。他的嘴
从她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
到耳垂。他把她的耳垂
在嘴
之间,感觉到那小块柔
的
骨在
间微微变形。
“嗯。”他应了一声,嘴
贴着她耳后的
肤。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双手放在她腰两侧,把她转过来。水中转
很慢,她顺着他的手势转了一百八十度,现在面对着他,膝盖在水下碰到他的膝盖。他们面对面坐着,水漫到
口的位置。她的脸在水汽里显得格外清晰――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
上被他吻过之后残留的淡淡红
。睫
上还挂着水珠,不知
是雪化了还是温泉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