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平静，但阴得发疼，“说想埋进你的屁，想摸你的，想你的背。”

        妈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她的双并拢，膝盖微微弯曲。丝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缩了一点，出更多大。

        “还有人说，”我继续，相机继续咔嚓作响，“猜你是我的老婆，猜我们每天晚上都爱，猜我你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动，依然维持着靠在窗边的姿势。

        我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我能闻到她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女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口剧烈起伏，丝下的房随着呼颤动。

        “妈，”我伸手，指尖碰到她手臂上的丝。

        布料很薄，下面是她温热的肌肤，“你买这些衣服，不就是想让我拍吗？不就是想听更多人夸你吗？”

        妈妈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羞愧，渴望，兴奋，混乱。她的嘴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碰到她的肩膀。肤光细腻，带着人的温度。我的拇指在她肩轻轻摩挲，感受她肌肤的纹理。

        妈妈的剧烈颤抖。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落。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今天先拍这些。”我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感，“衣服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拍。”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她点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我转回到电脑前，开始导入照片。

        妈妈依然靠在窗边，没有立刻去换衣服。

        她侧看着窗外，但我知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这边，全在那些即将被上传的照片上，全在那些即将涌来的赞美和渴望上。

        丝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背曲线优美，大的肌肤白皙光。她的微微颤抖，呼尚未平复。

        论坛的页面刷新着，新的回复不断出现。昨天的帖子还在被起，网友们在更，在猜测，在幻想。

        而妈妈，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拍摄，等待着更多的注视，等待着那些直白骨的赞美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第4章  不够兴奋的

        我将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屏幕上一张张闪过妈妈穿着丝裙的影——背全的、侧靠窗的、逆光下肌肤若隐若现的。

        每一张都拍得很美，光影构图无可挑剔，妈妈的在丝与光线的交织下呈现出一种蓄的感。

        但我知，这不够。

        我点开论坛，把今天新拍的照片上传到昨天的帖子里。标题更新为：“续集，丝与光。”

        等待回复刷新的时间里，我转看向妈妈。

        她还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上的丝。

        阳光把她的背照得发亮，脊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妈，过来看。”我说。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她在我旁的椅子扶手上坐下，微微前倾看向屏幕。

        这个姿势让丝裙的领口下垂，我从侧面能看见她沟的深，浅色文的边缘，以及被挤压出的肉。

        论坛的回复开始出现了。

        “来了来了！楼主更新了！”

        “丝裙！若隐若现！楼主懂！”

        “背全那张绝了，这背我能一年”

        “侧那张逆光，能看到轮廓！虽然隔着文和丝，但形状好明显”

        “肤真白，丝勒进肉里的痕迹好色”

        前几条都是赞美。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放松了一些。但紧接着，新的回复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好看是好看，但比昨天保守太多了”

        “昨天那真丝睡裙，那趴着的姿势，那内勒痕，看得我直接爆。今天这个…差点意思”

        “同感，今天太艺术了，不够色”

        “楼主是不是被老婆骂了？不敢拍太了？”

        “失望，今天这些照片我都没昨天那么兴奋了”

        “求回归昨天尺度！我们要看！要看！要看若隐若现的！”

        最后这条回复用了最直白的字眼。

        妈妈的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词，脸颊上的红晕瞬间

        褪去，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