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泪水和汗模糊了一片，连思维都被药物撕扯得支离破碎，可却在本能地挣扎。

        “呜——”

        丝巾骤然收紧，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氧气被暴力截断，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和血奔涌的轰鸣。

        “你猜……你能坚持多久？”

        我的眼前闪过刺眼的白光，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神经在尖叫。

        “瞳孔散大了。”

        丝带的力忽然一松。

        氧气猛地灌入肺，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咙里泛上血腥味，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被水冲上岸的濒死的鱼。

        我涣散的视线勉强聚焦，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痉挛的手指，正虚虚攥着床单。

        背叛了意志，在药物的支下难耐地蹭着床单，肤灼热般，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哈……救……”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几乎不成调子，可越是抗拒，反应越是剧烈。

        边语嫣俯，指尖轻轻划过我紧绷的腰线，欣赏我濒临崩溃的表情。

        “真有趣。”她轻笑，“你的……比你诚实多了。”

        商殊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是啊，她现在很舒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冰冷骤然贴上我的肤。

        “……”

        我赤地蜷缩在床里，可手铐仍锁在床，金属边缘深深勒进腕骨，肤泛着淤血的青紫，动弹不得。

        冷风直接在暴的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可比起寒冷，更难以忍受的是她们的目光，边语嫣的戏谑，商殊的审视，问遥的复杂。

        边语嫣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脚踝，猛地将我拖向床尾。我下意识挣扎，链条哗啦作响。

        “现在知羞耻了？”她俯，“刚才不是还很气吗？”

        我一开口就是一阵柔弱的息，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发丝黏在汗的额前，只能徒劳地口起伏着。

        商殊忽然轻笑一声。

        “真有意思。”她微微歪，“明明已经这么狼狈了，眼神却还能这么……”

        商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狠。”

        很快第二轮的药效上来了，意识混沌间，我拉着不知是谁伸过来的手，深紫色的烟雾里逐渐显现出女人温柔的面容，那是儿时母亲的样子。

        “妈妈…小言…好热、好痛啊。”

        药物的余毒仍在血里燃烧，理智被撕成碎片。我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那只手，像儿时高烧不退时，本能地寻找母亲的温度。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雨绵绵的城市，小小的躯蜷缩在被褥里，母亲冰凉的手抚过的额，药匙碰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哀求：“我好难过。”

        “想妈妈了？”

        那只手摸上我的眼睛揩去溢出的生理泪水，紧接着下传来刺痛开始贯穿，从一汪海到另一片汪洋，床单在下扭曲褶皱。

        “这种场合，喊妈妈，是不是很爽啊？”

        分不清，听不清谁在我耳边说话。

        “不……”

        否认的话刚要说出口，嘴被突然捂住，里的抽动停止，了出去，我以为她们要停下了。

        “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