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梁夫人将梁如意带去自己院子里,屏退下人。
梁如意被说得逐渐动摇。
“但表哥有妻子了啊。”梁如意喃喃
,她还是很难说服自己当妾,就算对方是表哥。
梁如意乖巧点
。
这天玉娘刚在花园同采买花材的
事对了帐,准备回去,路过抄手游廊,听到雕栏花窗另一侧隐隐传来议论:
玉娘无奈看他一眼,同他解释:“表妹原是来感谢我给她安排的院子。她多思多虑,
格柔弱
感,胆子也小,你进来吓到她了,并非对你有什么意见。”
,对自己反倒不怎么在意。梁如意坐在他们对面,看得一阵心酸,原来表哥动心后竟也如此卑微。
“难
见过你表哥,你还能再看上其他男子吗?”梁夫人再添一把火。
梁如意哪里不明白姑姑的暗示,她被盯得低下
,羞红了脸。看到这反应,梁夫人明白,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稳了。
时光飞逝,一个月很快过去。梁夫人忙忙碌碌,每日不是在府内接待来相看的夫人,就是在带着梁如意拜访其他夫人的路上。虽然很用心的帮侄女相看姻缘,但奈何许多官员都嫌梁如意家世不高,梁家只有个伯爵府的花架子,一时之间很难相看到合适的对象。
“指不定人家眼高手低,就看上咱们将军府的富贵,想留在这儿呢?”
“还望姑姑帮我。”
梁如意自是受
若惊,亲自上门来
谢。她
情柔婉害羞,说自己未曾想到表嫂是如此和善之人,自己借居顾府,甚至还因婚姻大事麻烦他们,实在羞愧。说到动情
,忍不住落下泪来。
“如意,你知
你表哥已经成婚快两年了吧?”梁夫人叹了口气。
这句话重重砸在梁如意心上,击碎她最后一丝犹豫。
顾琇刚回院里,就看到这样一幕:他那纤弱表妹正对着妻子抹泪,玉娘则在旁边耐心劝
她。他莫名其妙,便想问问发生何事,哪知他那表妹见他进来,如同见鬼一般,慌忙告退。
“傻孩子。”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伯爵府是降等袭爵,一代不如一代,你父亲兄长又没有实职,光靠着祖宗荫蔽又能维持多久?十年?二十年?你如今也在相看人家,应当知
长安城里,稍微有
有脸的官员正妻之位你都难当,只有一些地方官吏肯给。你最后要么远嫁,要么就得去当填房,你真的甘心吗?”
顾琇点点
表示了解,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
这两年梁夫人已经将
家权交予玉娘,因此藏春院的一应丫鬟婆子都由她调拨。玉娘并未怠慢梁如意,很大方地拨了两个贴
丫鬟,四个
使丫鬟,并四个
使婆子过去,院中用度也比照着婆母来。
“都一个月了,这都来了多少家夫人了,那梁家表姑娘还没相看到合适的人家啊?”
“你若是嫁你表哥,就算开始无法当他正妻,但有姑姑在,还能委屈了你不成?姑姑会尽量给你争取平妻之位,实在不行,先占个良妾。待你生下孩子,旁人就知错
皆在颜如玉
上,她犯七出无子,到时候她依然得将正妻的位置让出来,是不是?”梁夫人继续劝
。
大年初四,梁如意已经正式搬入将军府。
“姑姑也不想瞒你,你表哥迄今为止没有子嗣。我原以为是他们夫妻二人子嗣缘分浅薄,但前段时间府医告诉我怀瑜
康健,倒是如玉的脉案,看上去似乎不易有孕。”梁夫人说完紧紧盯着梁如意,观察她的神色。
“如意,我心里拿你当亲生女儿啊。”梁夫人拉起她的手。“只恨你不是姑姑的儿媳,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当儿媳,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