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不吃。”

        刚刚还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见了，出现在她裙子里，摸上大内侧。她浑一颤，在外面的脚尖回缩，躲进裙摆中，双微蹭。捧着点心的手想要躲开。

        她急忙并拢阻挡。虽然还没有摸到真正的感位，但被侵犯的感觉已经袭来。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虽然没咬她，但是他得有些用力。指尖点在她手心，同尖搅弄的动作，一起摩挲。吃完之后，又了她的指腹，才松开手。

        灯光晃来晃去，醉了的魅魔高晃着爱心形的尾巴，搂着四个美恶魔，接过话：诶呀双胞胎玩呢，亲兄妹感情就是好，也从来没个忌讳的。

        龙了她一下。

        “叛徒。你还笑。”

        “关你们什么事，好眼睛！”龙气急败坏地大喝。

        点心残渣落，没有在长袍留下痕迹。

        “你别瞎说了。可能么，这还要练？”她脆声反驳，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甩开心中的异样感觉。

        她抓住哥哥的手腕。手却被反扣住，带到前，掌住书籍的另一端。这时她才发现，这本书真是又高又厚……很好地挡在了交叠的上。

        “喂就喂，我还怕你？”多大事，她转了转指尖，动魔力。剩余的布腾起，稳稳落入手心。

        这不是正常的抚摸，而是带着暗示的挑逗。不是为了表达亲昵，而是为了使坏满足望。

        “别动。”

        再是膝盖，到大。在纱裙层层叠叠的阻隔之下，覆了上来。

        略一停顿，让她知自己的存在，便不怀好意地向里试探。

        都现在了，她要还不知他什么意思，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又一遍地练习进食。还要哥哥在边上哄，不然宁死不吃。”这下，面带讥讽的人变成了龙。

        少年的手指带着轻柔的纱布往上划，抚过足背向上撩，直到出整只脚面。紧接着脚腕被握住了一瞬间。被扣上的仿佛是心房，虽然只有若有若无的一刹那。

        至于纸鬼白，连睫都沾上了黄色碎末。

        她后知后觉，心好像有些过快了。这个外表弱不禁风的小男孩又对她摆谱。装腔作势，颐指气使，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在长袍的遮掩下，龙摸上了她的内，熟稔按。技巧十足，且兼备目的和报复。

        “不可能？我倒是觉得能用逻辑解释得通。你应该知你是依靠我的血活下来的，第一次见面你就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向我贪婪索求。会用同样的姿势接受其他食物，也在情理之中。此事绝非我杜撰，今晚你也要这样喂我。”

        以前她很信任自己的亲哥哥。这位沉默寡言的神子回到家，总是推开挡在她们中间的杂物，摘下手套，径直抱住她。她也没有多想，误以为这种无法挣脱的拥抱，只是某种友善的问候。

        黑暗中的手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落在脚面。

        她的心越来越快。哥哥侵犯式的爱抚像是剥离了空气，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现有的呼节奏。视线陷入模糊，思维也一片粘稠。仿佛是浮在重的迷雾中，乘着小船恍惚飘。

        他就着她的手，低咬了一口。忽然搂住腰，把她往里抱了抱。“过来点。”他说。

        他的第一反应是抬高胳膊，用法袍挡住外人窥探的视线。

        **

        男孩重新拿起书，挥了挥长袍。黑袍厚重宽大，往前散开，像是打开的扇面，连她的下半也一起盖住。

        【你在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摸这里？】【什么感觉吗？我也……】【是要跟哥哥亲热的，但是……这样有些……】

        附近舞的、聊天的、喝酒的，这下全都暂停，诧异地看了过来。

        龙迅速消除脸上的狼藉，一把抱住纸夭，双肩相靠，脑袋抵着她的额撞。在她因为脑袋忍不住笑出声刹那，宴会就恢复了热闹和欢笑。

        一起捧着书，让她有种她们是共犯的错觉。

        手指拨开布料，直接接时，因为她下泛滥得厉害，她听到他用心灵感应说：【好棒……就是要这样。像这样迎接我。】

        所以她照着那张臭脸，举高黏糊糊的焦糖布，反手一拍。

        “不是想要喂我？刚好我也想来点甜品……敢躲开的话，等同于叛逃，你不会想知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的。”

        他松开手，探进她的长裙，全程都没怎么用力过。但即便手背上的温度撤去，她却还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留在上面。她搞错了，甜点不是她手里这个，而是他手里那个。

        哥哥把脸埋入她的手掌舐，带来了热与。手心的热意

        他斩钉截铁地说完，在她充满怀疑的眼神中，一口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