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實在不像裴千睦平日的作風。
不過她也清楚,哥哥為了不讓她擔心,向來習慣輕描淡寫。想到這裡,她索
不執意探究了。
清晨的光線透過半掩薄簾傾入室內,空間靜謐且澄明。
感受著他
和的指掌,裴又春害羞地嘟囔:「??有一點。」
段青湫的文字一如既往的簡潔。開頭先詢問他的狀況,接著再次為整起事件致歉,在訊息的末段,他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最後幾拳,你是不是故意讓那男孩打的?
從前裴千睦也遇過動手找茬的人。雖然他向來不主動還擊,可往往皆能全
而退、毫髮無傷。段青湫不認為,一個衝動年輕人亂無章法揮出的幾拳,得以輕易傷到他,除非他本就沒打算避開。
當下,他正輕輕撫過裴又春恬然的睡顏。
當裴又春出神地思索著,頭頂傳來裴千睦略微慵懶的磁
嗓音。
她不敢亂動,生怕擾醒他。
裴千睦並未正面答覆,只淡淡表示,無需對那小伙子追究。
捎一抬頭,目光掠過裴千睦線條分明的下頷。他的
膛規律地起伏著、呼
平穩而均勻,
上帶有她熟悉的氣息。
「嗯??」她仰起臉,又湊往他肩窩蹭了蹭。
而她不知
的是,在她沉沉睡去的那段時間裡,裴千睦回覆了段青湫捎來的訊息。
「嗯。」她溫順地應下。
垂眸一瞧,鎖骨一帶散著零星痕印,全是他留下的。閉了閉眼,昨夜的一切仍歷歷在目,不過
軀已被他仔細打理,清爽乾淨。
藉由這樁風波,他順水推舟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其實,比起自己微小的不適,她更介意的是哥哥的傷勢。即便他看起來一派輕鬆,但畢竟
生生扛了少年的好幾拳,不可能真如他所說的一點事都沒有。除了臉上的
傷之外,
腹幾處多少肯定瘀青了。
「對不起??」他內疚地輕吻她的眉心,「哥哥幫妳
。」
汗,微張著嘴,彷彿想回應什麼,最終卻只剩微弱的
息。
算得上是,一舉兩得。
她需要找人協助自己。
然而,若真要實踐,單憑她一人,是不可能達成的。
「這麼早就醒了?」
為了讓哥哥的生活回歸原樣,這是她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方式了。
回想著他說過的話語,她心口微微發澀,也逐漸浮出某個念頭。
既讓對方看清不該逾越的界線,也讓裴又春主動關心他。
裴千睦扣住她的腰,摁了摁下背的位置,「這裡會痠嗎?」
裴又春在一個溫
的懷抱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