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惠山那么爱干净，也或许他本来就会自己理发。

        沈沐雨淡淡开口，白荣声音带哭腔，动作慢下来：“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水……”

        “了这么多水啊，真。”

        白荣大分得很开，他习惯抬起，逐渐把自己摆成M型，他肤太白了，很薄很透，血一聚集就很明显，沈沐雨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耳尖和脚趾，肤随着呻绷紧皱起，大概他最近真没玩过，所以阈值很低很感，才了两下，好像都快高了。

        白荣眼眶红，强忍快感继续下去，大概快爽到临界值了，他的小腹开始痉挛抽搐，沈沐雨看着他的腹肤，细腻光，连孔都看不出来，他的下很干净，没有任何一发，最开始沈沐雨帮他脱过一次，后来白荣就一直都有脱的习惯。

        “啊，我知了……”白荣重新快速弄自己，没两下，又慢了些，“姐姐，我不行，我想……”

        “3号下午？”白荣有些为难，“那天我得跟导师去参加学术会议。我可能……”

        “临时有安排，今天不回去了。”沈沐雨说，“你出门了吗？”

        沈沐雨没再说话，用沉默压迫他继续。

        沈沐雨接通，视频里白荣赤坐在椅子上，卫生间光线不强，刚好有些模糊的氛围感，手机摆放角度也刚好，沈沐雨可以同时看到他的和表情。

        白荣低低“嗯”一声，半晌没再说话。沈沐雨慢慢坐进水里，热从下肢浸泡到躯干。她忽然问：“你自己在宿舍吗？”

        白荣默了默，大概有些失望，语气轻下来：“哦……没有。我还在宿舍，正要出门呢。”

        听他手边窸窸窣窣的，不知是鲜花还是什么。沈沐雨只当没听见，说：“机票改签到3号下午。”

        白荣伸手握住，边边忍不住呻，没两下他翘起来了，手机是仰拍的，生翘起占了半个屏幕，沈沐雨问：“我不在家，你有没有自己偷偷玩？”

        “我让你停了吗？”

        白荣分开，生半不弯在间，沈沐雨命令他自己。

        “噢，没关系啊。”沈沐雨不在意，“一趟飞机而已，没什么好接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她原计划今天下午回S城，前两天白荣要了她的航班号，说等她回来要去接机，现在陈惠山改签了机票，刚才路上她一直跟江繁通电话，忘了跟白荣说一声，沈沐雨抓起手机看时间，还好时间来得及，她立刻打过去，白荣接起电话，语气很茫然：“姐姐，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飞机上？”

        有那么一瞬走神，沈沐雨忽然想到，陈惠山恋痛的话，除了正骨，还可以带他蜜蜡脱。

        私脱痛感最强，脱蜡纸撕下时，白荣捂紧下蜷缩成一只虾，她掰开他的，继续理边角的发，等把他脱干净，床单都被他抓皱了，眼圈红得好像上要哭出来，沈沐雨有点好奇，不知那些表情出现在陈惠山脸上会是什么模样，不过她只是那么一想。

        沈沐雨喜欢逗他，看他忍来忍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她说：“不准停，保持现在的频率，够两分钟就可以。”

        语音通话挂断，又过一会，白荣重新打来视频通话。

        “嗯，室友请假回家了。”

        白荣脚趾绷紧，抿摇：“不行，我坚持不到，两分钟太久了……”

        眼出，到手底变成剂，沈沐雨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荣持久度还可以，状态好的时候能一个多小时，但他脸太薄，经不起调戏，每次隔着屏幕就立刻变成秒男。

斯理卸完妆，足尖踩进浴缸的一瞬，才猛然想起白荣。

        沈沐雨说：“让我看看你。”

        白荣息仰，右手越越快：“没有……姐姐，我没有……”

        “把分开。”沈沐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