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是在零点收到了哥哥的短信，他似乎还没有消气。

        “有能耐的余茵茵。”林砚声推开了她，“注意分寸。”

        （十一）

        她不知怎么缓和和他的关系，时不时能看到新闻报他又收购了什么，市价又翻了多少。

        （十）

        “新年快乐，长大了，注意分寸。”

        林茵茵17岁，林砚声25岁。

        “怪谁？”谁把她送去寄宿学校的！

        林氏集团在广市最大的广场准备了烟花秀，林砚声住在对面的酒店，不用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挤，能最佳角度观看整场烟花秀。

        林茵茵19岁时，林砚声27岁。

        “不跨年吗？”林砚声问。

        此刻林砚声贴着她，她慢慢变得面色红，忍不住夹了一下。林砚声本是像往常一样给妹妹一个拥抱然后说新年快乐，看到妹妹变红的脸，还有不能忽视的的柔，他意识到妹妹长大了。

        “喜欢…”

        “喜欢就好。”林砚声强忍着没有抱住她，“新年快乐，我的宝宝。”

        事情过去了小半年，她和林砚声的关系有所缓解，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碰到了刚上楼的林砚声。

        （十二）

        （十三）

        “喜欢吗？”林砚声敲响了隔房间的门。

        林茵茵15岁，林砚声23岁。

        在不联系不见面的日子里，她对他的爱意非但没有递减，反而愈发强烈。

        他给她盖好被子，或者叮嘱她不要熬夜，像一个事的家长，但林茵茵一点也不烦哥哥的叮嘱，她总是在哥哥关门后就带着笑容入睡。

        “嗯。”林砚声说，“你好久没回来了。”

        一开始只是喜欢拉哥哥的手，到后来离开书房时会缠着要抱抱，她会在拥抱的时候猛猛汲取哥哥的气味，那是她的养料。

        但他还是每次出门前和睡觉前去一趟阁楼。

        “新年快乐，余茵茵。”

        （九）

        林砚声走的时候也没带走领带，在关门前对她说：“新年快乐，对不起，以后不会把你送出去了。”

        然后无人机列队展示了一行字：是给你看的。

        他微不可见的咙动了一下。

        她的生日。一次就成功了。

        哥哥一直是她的养料，离开哥哥怎么活，她只想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她在她的日记上写：都是哥哥的错。

        今年她又搬回家了，是林砚声亲自接的，她看到哥哥就冲上去抱他：“哥哥对不起。”

        这天他正在打电话，她看到了另一个手机摆在桌子上，是平时和她联系的手机。上面的纸是她睡觉的照片，不知是哪个早晨拍的，密码是…

        然后变换队形：很惊讶吗？

        最后无人机又忙碌的飞行：我就买下了。

        看正在熟睡的小妹和即将入睡的小妹。

        点进去看到和她的对话框，备注是“宝宝”。

        林茵茵18岁，林砚声26岁。

        林砚声经常回家了也要在书房忙很久，她也会去书房写作业或者就安静的陪他。

        林茵茵16岁，林砚声24岁。

        她被赶到寄宿学校去了，近一年没回家，她也很少和哥哥联系，毕竟是哥哥大发雷霆将她送到这里的。

        这几句话，比最盛大的烟火，更让林茵茵的心脏为之震颤。

        这天她依旧躺在床上等哥哥来。

        在烟花秀开始前对面最高楼的大屏亮起了文字，很多明星应援，在最后几分钟里，林茵茵看到了几个大字：新年快乐，宝宝。

他不住家里的这几年小妹已经能慢慢照顾好自己。

        “在这里吗？”林茵茵指了指阁楼，刚刚才自完的她有点慌。

        “怪我怪我。”林砚声一边说一边走进阁楼，他把领带松了随意的扔在床上，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接着一句：你说喜欢。

        林砚声看到小妹在摆弄自己的手机，走过去拿过手机，抱了抱可爱的小妹：“新年快乐，宝宝。”

        人在陌生又不适应的环境中总是靠回忆支撑，全都是和哥哥的回忆，每天都在她的脑海中愈演愈深。

        林砚声上来给她捻了一下被子，然后摸摸她的，“新年快乐。晚安。”

        林茵茵发觉自己对哥哥有其他情愫，她之前拿过哥哥很多衣物，这一年又变了韵味，她总是想象一些成年人的画面，她抑制不住的想和哥哥贴近。

        她很开心哥哥将她看得很重要，“宝宝”这个词比“妹妹”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