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看著這兩個跪在腳邊的男人。
「是。」
「蓋章。」
他們圍繞在她
邊,為了爭奪她的每一次觸碰、每一個讚許的眼神,在治國理政這件事上展開了前所未有的「內卷」。
蘇青青是決策的大腦,陸喬山是潤色的
,趙無極是執行的手足。
「就在這兒睡吧。」
她五指插入他
濃密的黑髮中,輕輕抓撓著他的頭
,就像在安撫一隻暴躁的大型犬。
她淡淡地說
。
陸喬山立刻鋪開聖旨,提筆揮毫。他的字跡飄逸出塵,卻字字誅心。
「今晚……」
一個代表著絕對的武力與忠誠,一個代表著極致的權謀與順從。
御書房?在這代表著國家最高權力的地方?
「行了。」
兩個男人同時一僵,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趙無極沒有絲毫作為皇帝被架空的憤怒。相反,他興奮地接過聖旨,拿出隨
攜帶的傳國玉璽,重重地蓋了下去。
「就按狐狸說的辦。擬旨。」
趙無極被摸得舒服極了,
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的龍
震動。他瞇起眼睛,主動低下高貴的頭顱,用力頂著蘇青青的掌心,甚至還伸出
頭,討好地
了
她的手腕。
這一刻,一種詭異但極其高效的政治生態在御書房內徹底成型。
「遵命……我的女王。」
兩個男人同時抬起頭,眼中的光芒比燭火還要熾熱。
「殺殺殺,你就知
殺。」
「遵命,主人。」
「微臣抱殿下回宮。」陸喬山搶先一步起
,張開雙臂。
「孤乏了。」
大乾最鋒利的劍和最聰明的腦子,如今都成了她手中的玩物。這種將天下權柄盡握掌中的感覺,比任何情慾都要來得讓人沉醉。
夜色漸深。
批完最後一本奏摺,蘇青青伸了個懶腰,曲線畢
。
「嗚……」
寫完後,他將聖旨雙手呈給蘇青青過目。蘇青青掃了一眼,點點頭,然後將聖旨扔給左邊的趙無極。
蘇青青看著這兩隻又要打起來的公獸,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兩人
上
轉,最後停在了那張寬大的御案上。
一個是暴力機關,一個是智
軍師。
「滾開!朕力氣大,朕來抱!」趙無極不甘示弱,脖子上的鎖鏈嘩啦作響,直接用肩膀撞開了陸喬山。
蘇青青收回手,拿起硃筆,在奏摺上落下一個大大的「準」字。
那
苔上細微的倒刺刮過嬌
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語氣雖是責怪,但動作卻帶著幾分縱容的親暱。
鮮紅的印泥在聖旨上留下了「受命於天」的印記。
「朕是想幫你……朕不想看你皺眉。」趙無極甕聲甕氣地說
,語氣中滿是佔有慾,「這些讓你不開心的蟲子,都該死。」
「啪!」
這種背德的刺激感,瞬間點燃了他們眼底的火焰。
將手放在了趙無極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