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瞬間傳遍林薇薇全
,她感覺自己的臉
肌肉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輕柔地重塑、改變。鏡子般的靈光在她面前一閃,她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那正是朱靈夢的樣子,連眼神裡那幾分特有的倔強與憂愁,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從現在起,妳就是她。」
心宿的聲音充滿了
眠般的魔力,「去那個傷心
絕的皇帝
邊。他要什麼,妳就給什麼。用她的臉,她的
體,去說最冰冷、最殘酷的話。」
他湊到林薇薇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話語卻冰冷如刀。
「讓他享受一場最甜美的夢,再親手將他推入最深的地獄。我要他相信,他最愛的女人,從頭到尾都在玩弄他的感情。那種從天堂跌落地獄的絕望,一定……非常
彩。」
林薇薇的
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看著鏡中那張屬於朱靈夢的臉,心中湧起的卻不是取代的快感,而是無邊的恐懼。她要成為一把刀,去刺向那個男人,去完成一場最殘忍的背叛。
「去吧。」
心宿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別讓我失望。記住,妳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看著。」
話音落下,一
輕柔的力量將林薇薇包裹起來,她的
形在陽光下逐漸變淡,最後憑空消失。心宿獨自站在
台上,臉上
出滿意的笑容。他想像著孤星宸看到「朱靈夢」主動投懷送抱時的驚喜,以及隨後發現真相時的崩潰,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不已。這場遊戲,終於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這家路邊客棧的房間陳設簡陋,空氣中瀰漫著
濕的霉味與塵土氣息。星宿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窗外是灰濛濛的天色,正如他此刻的心境。他沒有點燈,任由昏暗將他吞噬,腰間那塊黏合的玉佩,在微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上面殘留的血跡像一
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不知
多久,從白天到現在,動也沒有動過。那句「隨便妳」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不僅刺穿了她,也凍結了他整個人的靈魂。他腦海中反覆閃現著她說話時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臉,那份平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拒絕都要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