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行动的唯一目的，便只有利益，正义或者公平，都不过是披在外面的华丽外套，就像他们的一贯法那样，或者会因为外套的污损而降罪与人，但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也绝不会介意脱下这布匹作为垫脚，来博取那个名为利益的淑女的笑容，若是必要，再铺垫上一些名为善良，或者人的衬衣，他们也同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那又怎么样呢？

        爱德华轻轻点，不置可否。

        爱德华微笑着伸出手，示意继续。

        “关于这个斯特兰王子，以及他边的人，你觉得他想干些什么，又能到些什么？”沉了一刻，爱德华开口。

        然而那位皇子殿下对外宣称的理由，不过是一句‘有邪教分子役使恶魔，杀害贵族，对此我们正在加紧追查’，便再也没有其他补充。干巴巴的，几乎媲美石灰粉的托词，恐怕即使是连毫无政治脑的贫民，也不会相信这就是其中真正的内幕。

        “你对此看法如何？”

        安娜苏的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用词也没有半分客气：“这位新任的国王陛下，无疑是聪明的，打击一方的时候，他指间漏下的利益，已经足够让几个大家族的聪明的闭上嘴巴。而有了军权这足够长和坚固的棍棒，他自然就可以让这些臣子们明了，他们应该听谁的话。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接下来几天，我们可能就可以听到一位国王驾崩的消息。”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爱德华倒是很愿意将幕僚小姐的思路整理一下，然后就此向玛丽莲大法师报告，再任由那个疯女人自己出判断――

        安娜苏的分析，是最为稳妥，但也最为保守的，而这件事，可不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轮替……

        “什么？”

        “杀人并没有什么可出奇的，每一次那张尊贵的椅子上换上一个新的主人，大概都会选择这种肮脏的游戏，作为交接的仪式。”贵族的女子发出了一个不知是叹息，或者是嗤笑的声音：“无非是为了利益。”

        一个国王可以不仁慈，可以不聪明，可以不勇猛，但杀伐果断，却绝对是一个皇帝所必须备的优点……这一场清洗的目的，显然是明了又准确的。因此，贵族们明智地选择了集闭嘴，“贵族的血是宝贵的，绝不可以轻易洒出任何一滴。”这句古训，早就已经被他们丢在胆怯的后面。

个速度，委实是太快了一点。

        一名侯爵，两位伯爵，还有七个子爵的损失，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件大事，即使那只是些服务于国王座前的空爵衔，也同样足够让整个贵族圈子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