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即使是灵魂的爆发，也并非没有极限。注定无法影响的东西，还是无法影响。

        奇异的嗡嗡鸣响，在他周围响起，眨眼之间，已经仿佛低沉的雷鸣！

        “什么？”心灵术士转过，微笑。

        就像是之前曾感受过的那样，灵能爆发中，那仿佛无所不能的感觉，正在从他的神中褪去，可能在片刻之后，便会如梦境般烟消云散。但他却可以在这感觉完全消退之前，鼓动出即使是心灵术士也难以推动的奇迹――

        “嗯？我的样子怎么了？”

        比方说，将一个原本只能够作用于一人的异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扩展方式，发动到神须连接的每一个灵魂，将他们的记忆篡改，抹消。让之前的那件事情，变成他们无从理解的永久谜团。

        “这里怎么了？敌人在哪里？”

        “你的样子……”

        “是剿灭叛党，但是叛党是谁啊……是，是这些死了的人？”

        “是吗？那么可怕？”

        肉眼可见的银色光晕，从他的周扩展，但随即便淡化了，若有若无地向外散开……掠过半个城堡时，这光晕已经无形！

        然后，站在他边的骑士们，各自忽然开始转四顾。每一个人的目光里，都显出了一种独特的茫然，他们打量着周遭，似乎从未见过这里的某些变化，然后开始忍不住低声的议论。

        只有心

        “你刚才的样子，很可怕……”瞪着那张熟悉的脸，丽莎与达赫妮同时沉默，交换了一个目光之后，半灵才心有余悸地开口：“真的，太可怕了，简直不像是你了。”顿了顿，她补充：“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是用灵能把那个家伙给杀了么？”

        随口的反问让两个女孩子微微一怔，因为眼前的人类似乎又产生了一些变化。他摸着面孔，眨了眨眼睛，于是那两轮星月般明亮的银火就在他的瞳仁中熄灭，褐色的眸子，角扬起的笑意，让隐藏在兜帽阴影里面孔，重新温和，平凡起来，与记忆里的那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的不同。

银色眼睛，让她们的感觉变得极端的怪异，甚至不由自主的绷紧了每一神经。就像是悬浮在空中的那个黑色的影子，已经不是她们熟悉的某个存在，而是陌生，凶恶，可怕难言的魔兽，恶魔或者其他的什么……

        人类似乎随意的回答，伸手掠下的兜帽。

        因此，她们言又止。

        他抬起，望向那深幽夜色天空。

        “刚才怎么回事？我一晕，然后就……到底我们是要干什么？”

        爱德华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