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而且，这个标准，是按照半灵的计算方法――在人类看来，他简直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鬼罢了。

        “平民们，请不要听信这些无谓的谣言！鼓山城并没有冤枉任何一个无害的民众，更没有将他们送到任何地方……”尤利娅紧紧地皱起眉，作为一名圣武士，她从不容忍对于无辜者加诸暴力。但是年轻的女子开口后，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大片饱着质疑和不满的目光……只能有些徒劳地用否定来进行辩解。

        “还有倒霉的老霍克，最后的一点儿钱不翼而飞，连下葬的棺材都没有……”

        “公爵大人？要是公爵大人还在就好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地应和着：“我婶婶的舅舅的弟弟的女儿……她在城里有个差事，她说公爵大人病重，都已经好几个十日没法事情了，现在时好时坏的，那有可能下命令啊？”

        “闭上你的臭嘴，你这个卑贱的……蠢货！”骑士们咒骂，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不过在挥下之前，一只银色的手甲已经举起，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这个是赤的煽动显然极为有效，人群之中顿时就响起了一阵附和的声音，而且越发的宏大起来：“你们什么时候我们的死活？东边杨树大街，缇娜的小女儿被人弄死都已经三年了，你们有抓到过凶手么？”

        “我爸爸……我爸爸本就没有任何罪过！每个月他都给你们缴税的，求求你们，放他走好不好？”稚的声音将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从圣武士上引开，而投到那忽然开口的孩子上。

        然后一个女人仓惶地从人群中挤出来，捂住小男孩的嘴，她抬起，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走近的贵族骑兵。

        “欺负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让公爵大人给我们一个说法！这样三天两的胡乱抓人，是想让我们都死吗？”一个妇人喊。

        “没错，他们就是准备要把我们给当作隶！”像是要溺死自己一样灌了一大口酒，那个男人哑着嗓子吼叫：“别以为我们……呃，什么都不知！王国禁止贩卖隶，可是他们却打着劳役的名号抓我们的人！”

很多我们的兄弟，都被扔到了矿场去了！”

        “他们就没把我们当人！从来就没有！”

        所以这辩解也被打断了。

        “我姑姑的女儿的朋友的妈妈也是这么说的！”

        ……

        所以，这声音引发了更大的动。

        一个个声音从各个角落里面钻出来，将人们的神经一点点地崩得更紧……不知不觉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