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人,在一个地方居住了十几年的时间,有家,有朋友,安
立命;若一朝失去,悲伤,本来就是最自然的反应……那是被称为人
的,最为基础的东西。
“那么,他们要你
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或者,那是自己的心
产生变化了吧?虽然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而已,然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小的猎人,不再是那个只能用刀刃和弓箭,来搏杀数人的人类,而是曾经上天入地,曾经面对着异怪甚至是神祇的化
也能从容应对的,怪物了。
那个熟悉的笑容,让爱德华默然。
轻仇者寡恩,轻义者寡情,轻孝者最无情……
所以,这就是力量带来的东西?这种,仿佛怪物一般的冷漠,凶狠,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以力量进行决策的简单,简单到如此的可怕?
“
要
什么,我不知
,但大概,我会变成皇帝吧。”詹姆斯·斯特兰摇了摇
,嘴角微动,扭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只是眼中却无一丝欣喜:“不过肯定不是现在,可能要很久之后,但事实上。现在我就已经是皇帝了,只要那个老家伙醒不过来……不过,现在就是醒过来了,也不可能有什么了吧,我看那帮家伙的诅咒八成会吞噬掉他残余的寿命,要不就是会减损他的智力,这样一来,国家实际上,就是我的了。”
是的,怪物……即使拥有着人类的外表,但内涵却有着决定
不同的,不都是些怪物么?
第二杯酒,面前这个人用三
手指,轻轻的捻着那杯子,品尝一下,然后才慢慢饮啜,动作优雅而端正,脊背
直,即使是一位
擅礼仪的老牌贵族,可能也挑不出什么
病。
酒浆清冽,但爱德华却皱了皱眉
,目注着那位老友一刻,他才开口问
——虽然已经大致上了解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这一切还是让他的思路都有些凌乱了。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
份的转换,甚至将之变成了自己的一个
分了——当他的笑容平复,这个人,几乎便是那个温文尔雅
但记忆中,他喝酒从来都是喜欢大口狂饮,即使是那一次剿灭了一
顽匪徒,匪巢里发现了商队里高价换来,西封邑地少件的几瓶子
酒;也是被他对着酒罐干掉了一半,然后因为颠簸之后的少许酸涩,就骂了三天两宿。
再次拍了拍低
不语的朋友的肩膀,‘斯特兰皇子’推着他坐下来,然后取过桌上,水晶瓶里的红酒,斟满了两杯:“来吧,为了我们的重逢,也为了白杨镇。”
不是的,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