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定是大用。

        在牙齿间磨出一个细碎的声音，他轻声对自己说。

        随着时间的推进，现在他本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见鬼也比见到这样一个玩意儿要好得多。

个长相平庸而且通常一言不发的侍女，便只有这个妖里妖气的家伙！

        这样的教导，似乎是在将自己变成一个优雅的贵族……不是那种空挂着一个衔，

        课程实在是太过频密，礼仪，姿态，行为，言语，都被纠正成为一个模式，整天都在一种极为紧张的状态之中，脑子里面满了各种从来闻所未闻的知识，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规则进行，而且一个不对，那些古怪而可怕的疼痛就会落在上，神经紧绷到一个可怕的程度，他怀疑自己在哪一天就会彻底崩溃。

        可更加见鬼的是，他还必须要听从这个家伙的吩咐！

        是的，他现在每天必须要的事情，只有听从这个比蜂蜜还甜的声音发出的比卡草还辛辣刻薄的讥刺吩咐！

        但只能忍耐。

        他记得每一个侮辱的言辞，甚至是那种令人厌恶的语气，因为每一句，都听过无数遍了。有时候他已经不大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学习那些繁琐的礼仪，还是只不过单纯的接受那些呵斥声。

        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么劳累过。即使是那一次偷偷地跟随着熊们进入森林，却因为惹到了一群座狼而逃跑了三天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如此的憋屈过，以前曾经胆敢咒骂他的家伙，不是在低语之森无声无息的消失，就是被他泡在城堡的水牢之中了……那时候如果有这样个充满着十足脂粉味，和扭作态的面孔敢对他发号施令，他毫不怀疑那妖气十足的漂亮脸会在他的拳下变成一个丑陋的猪，他甚至只要三拳两脚就可以到这一点。

        但现在，已经是奢望了――只要一点些微的不恭敬，甚至只是言语上的某些冲突，都会导致一阵可怕的剧烈抽痛，那种怪异的痛苦简直远胜于刀砍火烧。

        行动要有缓慢的韵律，背不要弯曲！你是个愚蠢的仆人吗？……喝酒的时候双眼平视，别看杯子！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我说了不要看杯子，它不会飞的你这个蠢货！起的时候，动作要轻巧，不能扶住椅子，那相当无理，你是个老子吗！……说话语气要诚恳而有力，吐字要清晰……眼神不要闪烁！你看起来就像个十足的民！起膛，对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不是口！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脑子！……

        既然没有被杀，还进行这样的训练，那么就是说……我对他们来说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