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来没有人掌握过。”

        “对于贵族来说，这些东西只要招招手，他们立刻会苍蝇一般的蜂拥而至，但是从古至今，却没有几个贵族会去想要将他们纳入麾下的，你知这是为什么吗？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很必要，却又肮脏，就像是夜壶，需要的时候找来用一下就可以，但是你见过用完夜壶之后，还把它时时刻刻呆在边的吗？可笑！”

        低声的地训斥，让年轻人的面孔由白转红，变换不定，嘴开合了几次，似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听着中年人继续开口：“那么，你成功了吗？”

        “……一个名叫混血会的，半灵组织

        “剩下一家，哼哼，剩下那一家把你收买的那些人搅合得乱七八糟？”中年人停下手中的笔，抬起来，盯着年轻人惊愕的面孔冷笑：“昨天下城区的乱几乎蔓延了半个罗曼，废了将近一百条人命，这还不算是那些贱民。你以为这点事情能瞒住谁？”

        “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接近了，父亲大人。罗曼的大分的黑暗工会都已经向我表示了臣服，只剩下一两家……”

        虽然已经是步入了中年后期的年纪，岁月不可避免的让他面孔上的肌肉有些松弛，不过却也并不是坊间传的那种痴的模样，而高的有些过分的鼻梁，微微下垂的鼻尖，倒是让他看上去确实有些像是一只鸟儿，只不过不是鹈鹕，而是苍鹰。

        “我听说你最近似乎碰上了一点麻烦？”看着那年轻人唯唯诺诺的神色，他灰色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不悦。

鹕真正的主人正抬起了。

        年轻人惶恐的点了点，又摇了摇。

        “好吧，说说看，他们是谁。”

        “你知我在说些什么。”中年人打断：“想要养上几只用来咬人的狗倒是无妨的，不过，罗曼这么大的地方，只要你付出一点儿金币，什么样的人弄不来？为何非要找这些阴沟里的东西？”

        青年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鼓起勇气：“这个……父亲大人，罗曼的黑暗工会存在已久，对于消息的掌控，以及某些特殊人手的调都有其独到之，只要使用得当，是一极为灵便的力量，却又没有人真正将之掌控在自己手中，因此我想……”

        “并没有……”

        中年人再一次打断，声音变得冷了一点儿：“但是你知，为什么没有一个贵族去试图掌控这力量？随便几个大队城卫军的围剿，就足够将他们的势力大打碎，再也无法抬……但是为何没有人去动这势力？那是因为他们不屑于去掌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