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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想爱德华千万个担心和不愿地那样，直接将他送出了大门……

察觉到的便是存在的，如果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尝不到不到，那自然便是没有。

        但现在他面临着的这种感受，实在是令人绝望，没有方向，没有距离，甚至不敢肯定，那些微的供自己挣扎而往的目标，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目的地。

        “很好。天赋对于一个法师来说的确重要，但也不能忘记了毅力。嗯，实际上，最重要的并不是毅力，而是对于法术的痴迷，否则，毅力之类的东西，其实就无从谈起。而你在这一点上，看来还有些可取之。”

        稍微吃些东西，安抚辘辘的饥，上一段，让从僵中恢复。与法师进行一些试图延长，但最终都很简短地对话。然后便是第二轮的冥想。

        痛苦，而且枯燥。

        其实他倒是宁愿那是有形有质的痛苦，即使要用传说中的十级疼痛来作为代价，爱德华都相信自己有可能忍耐下去，或者那种真正的，比奥数还要艰难几百倍的刁钻，爱德华都相信自己能够研究下去――因为不怎样，这些都会有个可以遵循着的规则，痛苦只要在尝试中习惯，谜题可以在求索之后排除掉所有的错误……

        如此重复，重复。

        可是这个标准又并非是明确的。因为人的感知是种很狭隘的东西……那些瑟缩在极远的黑暗之中的星辰，那些被自的重量收了光存在的黑，太多远比人类伟大无数倍的东西，不会被人类查知，孢子，微生物，分子原子夸克，太多致得足以让人感叹的东西，不会被人类查知，甚至是那些近在咫尺的，只要是低过了一个程度高过了一个程度又或者被隐藏在强大之中的微弱，光谱或者声波，都不会被人查知。

        当爱德华第三，不，第五或者第六次……他自己也不知第几次地从冥想中醒来，他念诵出那段背诵熟悉的咒语，感受着那种无形的力量在周的细微震动，然后终于满意的看到，自己指尖上终于勉强亮起了四枚，球形的魔法的光。

        嗯，

        而爱德华现在的任务，却就是要凭借自己的神力，去亲近，去感知，去会这种近乎无形的玩意儿――简直就是从无中生出有来，难度之大，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

        冥想，游曳，醒来。

        好吧，如果那铁魔像没有加上一个往外一推，并且随即轰地一声关上大门的动作，那真的和送差不太多。

        法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张铺满羊纸，更加混乱的座位，给了他唯一一句像是称赞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