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有什么在发生了。

        “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吧。”

        随着轰响的逐渐寂静，一切就此消沉下去，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如何？”恶魔转过视线，嫣然一笑。“源自于他们自的混乱，很快就会爆发单纯的信徒之间的战斗，那么，你想要哪些家伙成为被围殴的倒霉？”

        人群的喧嚣，此起彼伏，询问着，咒骂着，片刻之前的变动让他们惊慌失措，即使此刻看来已经风平浪静，心理上惯的恐慌仍旧让他们不断的试图用别人的答案来找到一点儿安全感。

闪烁，熄灭，留下隆隆如闷雷一般的沉闷轰响，整个城市，似乎都在颤抖。

        谁也不知战斗是从那里爆发，也没人分得清是因为抓住了一个倒霉的偷儿还是单纯的谁和谁看不顺眼……尖叫和飞溅的鲜血就是来的那么迅捷，喧闹就好像涟漪一样从无数个点上相继爆发，将全城的大街小巷铺满！

        爱德华不置可否，但已经注意到，各个神殿里周遭的神能，都已经开始逐渐增强。

        城市产生了一个小小的沸腾……人群冲出家门，酒馆，旅店……用喊声宣着心中的恐惧，以及心的疑惑，不过那震颤来的快，去得更快，等到惊魂普定的人们想起那究竟如何称呼它的时候，它已经悄然而去。

        一个沙漏的刻度不到时，声音就变成了行动。

        惊惶的老人，哭闹的儿童，趁着脸的男人，尖叫的妇女……颐指气使的小贵族，吆喝着的混混，仍旧忘不了捞些外快的金手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物……以各自的关系组成了一队队的小型组合，‘神罚’‘末日’‘强大的法师光临’，种种言不一而足……传说越来越奇幻，有人牛，有人打脸，人群也就越来越乱。

        可惜在这个位面，自然科学受到了魔法的严重打压，更不可能有关于地震的严谨解释，所以询问的结果，不过是让那些怪异的说法传播得越来越过离奇而已。

        他了什么？

        恶魔拍拍手，仿佛刚刚解决的不过是个整理仪容一样的小小琐事：“你们，那些所有的和恶魔打过交的人，你们真的有想过信任我们嘛？在那些家伙眼里，其实恶魔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你们需要的只是上嚼子、系着缰绳、脑袋前

        光线在爱德华的眼中转，勾勒出整座城市的形，也刻画出，那个包裹住了整个城市的宏大法阵――就位于所有人的脚下，用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挑动每一个人最为感的愤怒，将仇恨的种子，悄悄栽植在他们边。

        “这就是所谓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