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的人生中，似乎还未曾有什么时候比眼前这一刻，能够更加切实的感受到自己杀人的事实――虽然，这些人的死亡都不是他亲手造成，而是那个异界神侍疯狂的爆发所摧残，但毕竟造成了这种疯狂的是爱德华・文森特，是他自己。

        这强大的力量加上有心算无心的局面，让每一场战斗的烈度都不算太高，虽然每一次，爱德华都几乎要以一对十的发动攻击，然而跟

        他杀过很多人……有些是恶人，有些是好人，但大分，还是无法那么轻易判断的人――人这种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复杂的集合品，上一刻还能够互相取的朋友在下一刻就要利刃相向，世仇的两个家族里也能诞生一两对情侣；一个能够在背后下刀杀人的游者也经常会去资助乞丐几个金币，老实懦弱的孩子也照样可以放火烧了一个街区。

        所以，爱德华在杀人的时候，早已学会了不要去追究死者的事情――需要杀掉，就杀掉，抱着自己被杀的觉悟杀人，就已经足够作为心理上的藉。

        当然，将这些罪孽归咎在晨曦之主的上是毫无意义的，这个时候还要高喊‘错的不是我，是世界’话，那已经不是中二，而是虚伪了。

命保护主义者，杀人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困难的事。

        或者，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沮丧，或者愧疚，只是厌恶……

        谁让自己的目标那么高远，之中还有着一位主神等级的存在在等着呢？

        死自己手里的无辜的牺牲者还是会出现，而且可想而知的，那个数字，必然会很大――或者，这就是一种必需，因为作为生物，需要保护自己，因为作为人类，需要去索取他需要的，而索取就要带来牺牲，目的越是宏大，需要践踏的东西，也就越多。

        从那一片废墟上收回了目光，心灵术士轻轻叹息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的疲惫之极。

        不。

        或者，疲惫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只不过令人讨厌的是――此时，自己能选择的事情只有不择手段。因为摆在面前的路只有哪一条，即使不愿意走下去，却也已经本没有什么选择来逃避。！

        从今天日出的场战斗，到日暮时分的现在，自己实际上已经经历了五次的战斗，如果不是神能还在支持者的运转，单纯凭借着灵能，爱德华可能早就已经无以为继了――幸运的是，神能的应用，与灵能之间似乎有着颇多的通联之，或者说，神能这东西，似乎本来就是自然能量的一种纯粹化的表现形式，因此在使用神驱动的时候，很容易就能够发挥出更加强大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