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经营的，不是一个城市，不是一群属下，领民，而是自己的家……爱德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边出了一个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

        这样的认知，是非理的，次元震的幅度不过半个呼左右的时间，以人类的五感甚至未必察

        实际上，巫妖对于他的评价颇为准确……现阶段，爱德华最为需要的，是忠诚强悍的属，至少也要能够战平星界使徒，会无条件服从爱德华的一切命令……等等这样完美的军队，而不是一群平民。

        跨步之间，他已经站上了艮第的城墙。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的情绪似乎再次平静下来。

        三十，四十，四十二个人？震至少源自于百里之外，但那终点，却必然在艮第的城门之前。

        心灵术士的目光微微垂落，所有的注意力，却都已经集中在那无影无形的，空间的震颤上。那种常人甚至无法察觉的震动被某些特殊的感觉捕捉，清晰明确地，在爱德华的心中勾勒出超越普通次元的图画。

        天空之中的紫红已经完全退去，黑暗沿着群青的天幕逐渐笼罩了原野，周围的一切，都因此而静谧，城市中的喧嚣，在高高的墙上也变得虚无，然而，在常人无法理解的层面上，一种震正在不断延伸。

        心灵术士的言辞，让巫妖的语声顿了顿。

        次元震。

        而如果仔细考虑，实际上艮第这座城市，对于爱德华来说本都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确实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向其中投入了很多，力，智慧，还有……感情。

        这笑容仅仅持续了一瞬，然后，他向另一个方向抬起。

        而且等级很强。

        “实际上，是的，至少在神祇面前。”

        “好吧，我并不打算插手你的任何计划，但我想知，你究竟是如何看待你那个目的的？如果你本不打算实施他的话，那么我或者可以选择自由一点享受最后仅有的宝贵时光，否则的话……知仁慈的义，是为了利用它来为你的优势，但永远不要真正去实践它，或称它来控制你。”

        爱德华也沉默下来。

了那些仅仅能够为了他们而服务的东西，不过好像这也并不奇怪，我偶尔也曾经在那些来自于地表的生物脑子里看到过类似的想法，他们似乎是将之称呼为‘奉献’，但是要注意，这种法仅仅适合于那些弱小的存在，因为弱小他们才聚集成群，因为弱小他们才需要每一分力量，因为弱小他们才会寻找任何超越对手的想法，而你是弱者吗？”

        是的，就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