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雁行:“……”
师雁行就笑,“你也不是没见过银子,怎么这点儿反倒稀罕上了?”
当铺掌柜的识货,直接给了八两。
“确实不错,虽略淡些,难为没有怪味儿。”
一来是不习惯,二来家里没有高大健壮的男人,万一那盐贩子见只有娘们几个在,起了歹心就不好了。
江茴却不大愿意有陌生人来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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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贩子看了她一眼,“我这里还有十一斤。”
“都是上好的盐,比起咱们日常吃的官盐来也不差什么了。”他拿出一包打开,
出里面的微微发灰的颗粒来。
师雁行点了点
。
“他这两日就在村口那间破屋里猫着,你们若要,我这就叫他送过来。”郭豆子说。
最后,江茴包了剩下的十一斤。
郭桂香吐槽
:“可烦死我了,她都巴巴儿两天了!”
师雁行才要豪爽地说全包了,却听对方话锋一转,“若你们要的多,我还可以叫兄弟们再送,两天之内凑出二百斤不成问题!”
江茴果然心动,“什么价?”
郭豆子却突然神神秘秘地起来,压低声音说:“村里来了贩卖私盐的了,正好你们要
买卖,要不要买些?”
这可是将近一半了!
之前江茴当了个银镯子,镯子本
只有不到二两重,但工艺十分出色,有一大
分是攒丝的。
郭豆子比个手势,“二十五文一斤。”
想来也是,村长也是人,是人就得吃饭,
饭就得放盐。
晚上睡觉时,江茴翻来覆去把今天赚的碎银子对在灯下看,笑眯眯的,好像怎么都看不腻。
这场面实在很难不令她联想到某种非法交易。
师雁行心
,你们这暗号也忒不吉利了!
古代没有现代化的
盐提取技术,难免有些杂色。
师雁行问。
早知
当时就不那么心急了,但凡多等两天,同样的价格都能买两斤了!
豆子一
当先,在那破屋门上敲了三长两短的暗号,这才有个
瘦的青年来开门。
江茴就问是什么事。
江茴上前,用小指的指甲挑起一点颗粒,放到
尖上轻轻摩
,面上
出陶醉的神色。
不过也有那上等的雪花白盐,细腻无比,却只供
中和达官显贵,民间别说买,见都见不着。
既然是好东西,不如多买些,买到就是赚到。
吃亏,忒吃亏了!
师雁行了然:
打扰了!
江茴抿嘴儿一笑,眼波柔和,“这个不一样。”
鱼阵也累狠了,脑袋一沾枕
就睡得人事不省。江茴委托桂香帮忙看着,自己抓了一串铜钱,又从上回当镯子得的碎银里拿了块银角子,与师雁行和豆子一起去往盐贩子那里。
如此实惠,朝廷怎么可能禁得了?
盐价高,寻常百姓人家日常
饭都要掂量着用,民间私盐贩子横行。
这是上下一心啊!
郭豆子大咧咧
:“村里来了外人,他老人家怎么可能不知
?”
谁家手
也不宽裕,能省点儿就是点儿。
江茴也欢喜,习惯
看向师雁行,以眼神询问。
“左右没几步路,还是我们过去吧。”
师雁行面色古怪。
再说这话时,她还是肉疼得肝颤。
盐容易受
,盐贩子已经提前按斤用油纸包好,这样交易起来也方便。
师雁行好奇,“这事儿村长知
吗?”
联系前因后果,师雁行瞬间明白她为何郁闷了:
那盐贩子就很得意,“是吧?有时候官盐还不如我们的好呢!这可是外面难见的好货,极纯。”
因价格低廉,百姓们视其为救星,甚至会主动帮忙遮掩,朝廷屡禁不止。
虽然穿越前师雁行就从各类史料和野史中知
私盐和官盐价格相差悬殊,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被惊了一
。
之前赶集,郭豆子刚买了一斤盐,说不定还没开始吃呢,就有私盐贩子到了家门口,两边价格一比,落差就出来了。
“一共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