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浮南呆住了，她歪看向温妍，温顺的眸子里染上一丝诧异。

        “在很久以前，有一对小女孩与小男孩一起来到海边玩耍，那小男孩调，在小女孩的鞭子上偷偷粘了许多苍耳，女孩没摘干净，到海边玩耍的时候才发现，她气愤地将它从自己的发上摘了下来，扔到海里去，她一边扔还一边说……”

        她呆呆望着远的月亮，门外却走来一位女子的影，她的姿窈窕，正是之前在花海里攻击她的蓝衫女子。

        “不怕下毒？”温妍问她。

        “那……为何……留我命？”浮南又问，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她喜欢听故事，这个故事尤其引她，令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境。

        “当然是因为，让你回到‘凇’边，比直

        浮南渐渐开始理解罗真说的话。

        送都送来了，浮南就浅浅尝了一口，是温水，泽了她干哑的口腔与咙。

        里剩余的还是她昏迷之前收的一点点灵气，但力是恢复许多了，浮南睁开眼后，便大口呼着，她没受什么伤，昏迷之前，只是累而已。

        但是……浮南沉默地回忆着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墨华……墨华死了，解药没有带回去！

        待醒来时，她已经关在了阵法中央，双手被反绑在后，双也被束缚着，绑缚她的绳索编织了封锁法力的咒文，她无法动弹，也无法使用任何法术。

        “说‘真丑，真讨厌，讨厌！讨厌！’”浮南补上这一句话，她的声音很轻。

        浮南抬眼看他，力竭虚弱，刚抬起的眼就又重新落了下去，她很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谢谢。”她喝完之后，轻声说。

        “它喜欢它很久了，每日都在向它求爱，但离了枝，苍耳已经死了，它变黄枯萎，最后被海水腐蚀，它消失了。”

        浮南挣扎着坐起来，她看着远的月色与静默的城池，她想，没有带回去的话就算了，她能的都了，她重诺，为了她对阿凇陪伴的承诺，她可以毫无保留地献出自己的一切，但若她的力量不足以撼动结果，她也不会对此感到悲伤。

        温妍没理会她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被扔下的苍耳，落到了海里，海里没有这样的植物，在人类眼里模样怪异的苍耳在海里的许多生物看来却秀气美丽。”

        “就是苍耳，小姑娘。”温妍的眼眸一转，“此事，说来也简单，城主从未隐瞒过此事。”

        “我？”浮南有些困惑，“我没见过他，我不是魔，我就是苍耳成妖。”

        “你也是魔吗？魔域……会有苍耳？”他问浮南，语气中带着一种怪异的温柔。

        归到底，只是有些惆怅而已，浮南还不知那银衫男子没有杀自己是为了什么，他的魔族本似乎是海胆，难因为她的本和他的本有些相似，他就放过她吗？

        温妍手里端着一碗水，她在浮南面前蹲了下来，将这碗水递到她嘴边。

为魔族，又是如何知这刺球就是苍耳的？

        浮南听完，瞪大了眼，有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你们城主……是那枚海胆吗？”

        浮南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眼前的画面模糊，听见的声音也忽远忽近，但在片刻之后，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面颊抬起。

        当时与她同株的苍耳，很多都被那个调的小男孩摘下来拿去逗弄喜欢的女孩子了，她那时已有了一些灵智，想办法躲着，才没有像自己的同胞一样被摘下。

        “城主说要留你一命。”温妍垂眸对浮南说，“他与你的本――并不是你，只是与这种植物有几分渊源，他从未放过什么人，你还是第一个。”

        “一只海胆接近了它，在它眼中，这枚不合时宜落到海里的苍耳是它的同类，在它眼中，这苍耳种子是海胆一族里最美丽巧的存在。”

        “当然不是了，姑娘。”温妍笑，“他是那枚海胆求爱百日不得所生的怨气，最后它抱着枯萎的苍耳死了，与它一起被海沙掩埋，最后才知它不过是死去的植物，恨啊，太恨了。”

        她被关押在一大殿的中央，殿门大敞着，远的一片黑暗的巨大城池，夜风呜呜地。

        怎么可能？魔族……有这样的同理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