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哦，我可没有耐心。”

        “当年之事，若真有误解，我向你致歉，可不可以？你放了我，回去以后我定将此事查清。”

        她绝望过，也燃起希望过。可是他变化多端的格让她难以捉摸。

他们的官兵议论，这是陈帝最爱的小公主，也是他们唯一的公主，万千荣集于一。

        “莫修染，你到底想要什么？”

        准备？

        即使现在，也依旧能看到当年的影子。褪去了稚气，更加仙姿玉色、端丽冠绝。

        少年嬉笑着步步近。

        心动是一回事，有快感是另一回事。

        不允许忤逆，不允许有丝毫自己的想法。

        他恨她高高在上，更恨自己能力不足。

        “杀你？我可舍不得杀姐姐。”他又恢复那种看不出真伪的虚情模样。

        --

        他下的东西，起次数屈指可数。

        或许是因为，太过美丽的事物，让人不忍心破坏。

        “我也从来没说，自己是什么好人。好人……什么好人？能有好下场么？”轻慢地挑开女子衣裳，他在她耳边呵气。

        上次强迫她时，虽过程中有过愉快，到底还是很快就冷淡下去。

        虽然手脚的绳子都已解了，可他她吞的药始终让她无法运功。

        “怎么能不要呢？我可好不容易才准备好。”

        “莫修染，你不觉得自己很扭曲吗？”她怒瞪他，“若当年事情是真，涉案之人皆是死有余辜，你如今所作所为，不过是在增添罪行。或者，你本就德行扭曲，不过是将过去之事借口好作恶作得心安理得。这世上无人对不起你！”

        “我不要。”她抗拒。

        大抵是不曾想，还能有女子让他有此种会。

        他人的生命对他来说皆不过蝼蚁。

        不过那滋味倒是有几分让他回味。

        因为修炼的功法极端，不是没有男女之爱的需求，而是内之气都被用作他途，难以汇聚到下。

        偏偏对着她，不由地下一些态度，凌厉狠决都无可施展。

        她觉得不能理解，这个可耻的男人分明在羞辱她，可是肋侧的黑纹在药物的作用下似乎在淡去，也的确没有之前那种一碰就剧烈的疼感了。

        “来，今日的正事该了。”他将她放到床上。

        这是一张看一眼就难以忘记的脸。

        他是自地狱中爬出来的，所有阴暗都见过，深渊里至深的绝望，也品尝过。

        他的脑海中无数次出现她的脸。

        “呵、哈哈哈……”

        “什么？作恶呀，姐姐。”

        他点了她的，指尖沾了药给她涂，那种感觉，与其说照顾，倒不如说是对待一件致的物品更为贴切。

        “姐姐，别说对不起，”他忽而凑近，勾起她的下巴，眼中魅惑四起，分明冷厉，又似乎转过柔情，“你要和我一样痛苦，才算歉。”

        “你不杀我，只是为了留着慢慢折磨吗？”

        他忽然大笑，笑得眼角溢出泪花。

        为了目标，牺牲多少人他都不在乎。

        “哼，我只想要姐姐不畅快。”

        这是他的隐晦，难有求与感。

        “你作什么？”陈纭忙后退拢紧衣裳。

        也变得期待起来，她到底还能带给他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