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当心。”
醇亲王、竟主动向她敬酒?
收起折扇,他想要送她。
“让本
自己走会儿。”
“杨副尉?杨副尉!”同僚的兄弟唤她,“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他……竟注意到了她。
陈纭也饮醉了,摇摇晃晃被温长然接住。
“
犊子!你才眼睛都直了。”
“哼,你还我蝴蝶……那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咦别跑啊……”
骆元徽向后退了几步,不忘行礼。
脸上烧得发
,被酒熏的酡红很好掩盖。目光紧随着那
轻飘飘离开的
影,他今日穿了正经的冠服,鲜衣如火,黑色腰封,依旧完美得如同九天神仙。
仅一位女子就将他喝趴下了。
在她的视角里,蝴蝶就是飞到他
里,就消失踪迹了。
他还看到了,自强不息、野心与展望。
“恭喜杨副尉。”
“真是大快人心。”
“哎呀,今日这宴席上美人儿真是多,可是叫我等开了眼啊。”朱世实就在她脚边的席位坐下,抄起桌上美食大吃。这是方才那位口出不逊被喝趴下的齐国使臣的座位。几乎都没怎么动过,也是,这几个人哪儿会有心情吃喝,估计回去气都被气饱了。
杨翎辛端着酒碗一手叉腰,一脚踩在矮桌上,周围的同僚纷纷鼓掌叫好。
挣脱两人的搀扶,她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廊上
橘色
灯周围扑朔着几只飞蛾,她看成蝴蝶,开心地去追。
陈聿举着酒杯游走满场,手一抬向英姿飒爽的女子,嘴角边挂着慵懒玩味的笑意。
“王爷不必送了,本
还想
会儿风散散酒意。”出了庆华
,是一方曲折蜿蜒的水上石廊。
王上、锦王,这两个庆功宴的
等要角,被大臣们围得分
乏术。
这使人发笑的孩子话,让人感慨酒醉的人惹不得。
像是铺了一大片红霞在脸庞,分明迷糊,又笑的可爱。
“娘娘,此
没有蝴蝶,现在也非蝴蝶活动的季节。”百灵抚了抚主子的背,解释
。
“有眼光。”
“娘娘自重。”
“温兄,怎么样、可还堪看?”陈纭
了
脑袋想要清醒,醉意很
。绿竹与百灵上前扶过她。
“丞相大人。”
后百灵绿竹追上来,忙将她扶住。
所有的向上努力都没有白费。哪怕仅仅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五个字,让她回味了好久、好久。
今日仙人眷顾了她。
温长然盯着她,淡声问
:“娘娘醉了?可要本王送你回去?”
几个人颜面扫地,灰溜溜的告退。
听闻美人哼笑,
“娘娘排的舞,别出心裁,与众不同。让本王看到了、陈国的气度与
神。”
杨翎辛愣了片刻,继而遏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涛浪。
“哎呀……”正追着,眼看就要抓到了,忽然扑到一人
上,“蝴蝶……蝴蝶怎么不见了?你快把蝴蝶给我。”
也许有一天,他们终会成为对立两岸的敌人。
她扯着对方衣袍想要扒开看看蝴蝶是不是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