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疲劳。

        怀孕五个月了，近来时常觉得涨涨的，是开始分水了吧！如果是以前，老公总喜欢把玩，我胀的房，像是要把水挤出来一样，又握又，嘴巴着黑色的不放，眼睛像是要嘲弄我一样直往上瞄着，让我直羞红到耳去。

        「阿莲，假如外面那些女孩子可以叫波霸，像你这样漂亮的大子，你知应该怎幺叫吗？」

        「怎幺叫？」

        「叫牛啊！你是一牛妈妈，楼下还有一小的。阿莲和美月，你们都有一对迷死男人的漂亮大子。」老公笑：「而我就希望当一个酪农，能一辈子帮你这大子母牛挤牛。」

        从国中开始，我最讨厌就是被人叫牛，觉得那好像是一种轻蔑的侮辱，可是，被老公这样讲，我心里只是甜甜的，嗔着说不依。回想着过去的甜蜜光景，我不觉笑了出来，忽然，莲蓬出的热水变了样，夹着一恶心的腥臭，大量稠的红色粘，淋了我一脸。

        眼睛睁不开，我拿旁边的巾脸，这才发现上不断洒下来的，尽是温热的血水，强烈的血腥味，？那间就将我浸泡在一个血浴池里。我想要爬出浴缸，但手脚却绵绵地没力气，最后只能没命似的疯狂尖叫，全然失去理智的惊声尖叫。

        「妈！妈，你没事吧？你怎幺了？」

        美月闻声赶来。她一小时前才和我吵过一架的，此刻却被母亲在浴缸里尖叫的样子吓坏了，搂着我连声安。

        「血！莲蓬里面出来的……整个浴缸都是血……」

        我颤声说着，却清醒过来。浴池里的水清澈得纤裎毕现，哪里有什幺血水？美月放开了我，那表情好像我有什幺不正常的地方一样，大概是因为仍在和我赌气，她小嘴一噘，快步跑出了浴室。从浴缸里跌跌爬爬地出来，我都几乎吓了。

        看着空的屋子，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亲爱的老公没有了，儿子也高烧不醒，唯一安好的女儿却又与我闹脾气，整个豪宅大屋就像是只剩我一个，给所有人？弃，孤立无援。空虚与寂寞，止不住地涌上心，不晓得从什幺时候开始，我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进到小桐的房间里，关上门，看着儿子酷似我的俊俏睡脸，更止不住地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泪眼朦胧中，我听见异响，儿子睡的床铺忽然裂开，出现一个大，小桐就笔直地摔落进里去，而床铺立刻又复合起来，只是少了原本睡在上的人。耳中响起小桐的呼救、惨叫，虽然模糊，却是凄厉绝，我吓得快要晕过去了，脑里只剩一个念，就是我要救我的心肝儿子！

        床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菜刀，我不假思索，拿起菜刀就要往下劈，要斩开床板，救儿子出来，就在要斩下的？那，一慈和的佛唱，笔直传入我脑里。

        「阿弥陀佛！」

        声音有些熟悉，依稀便是那日弥勒大师的口音。瞬间，什幺幻象都被驱散不见，我站在儿子床边，手里的菜刀高举过，小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险些就给我一刀砍中，血染白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