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出了端月公主这等大事,只怕这会状元府早已被络绎不绝的贺客给踏破了门槛……」姜公公幽幽的叹了口气。
「也许李大人这回有救了,也不枉费端月公主……为李大人喊冤了……」姜公公迈出了门槛。「夏大人。」他这一声叫的比方才任何一句话都来的客气、也多了真诚。「随
才进
吧!很多人盼着您呢?」
「姜公公!?」夏燄君深夜见到来者是皇
内院的太监总
又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心里立刻盘算着此事跟端月公主之事究竟关连有多大。
「怎么夏大人当了一个月的新科状元了……还喝这等便宜的茶?」姜公公故意取笑着。
「敢问皇上为何想立即见到晚生呢?」夏燄君冷眼凝视着姜公公的动作。
是让我去重审吗?夏燄君叹着气。
听到!?姜公公吃惊的望向夏燄君。用听到,而不是肯定?
「这不怪起皇上来着。」姜公公
笑肉不笑的说着。
夏燄君……
「晚生岂敢。」夏燄君不卑不亢的回着。
这人无党、无派,也不是谁的门生故吏……是个一时之选,皇上斟酌着。「由你亲自去,让他立
来见朕。」
「好说、好说,其实是皇上急着想见状元郎您呢?」姜公公滴水未沾的就闔上杯盖。
「是。」姜公公立刻领命而去。
「晚生听到的的确是这个名字。」
「状元郎。」姜公公一到府第立刻打躬作揖一翻,目的是要替皇上测试此人值不值得信任。
「大人怎么看这六月雪?」姜公公状似随意的问着。
果然是为了端月公主之事。夏燄君在心底警戒着。
说是李蔚成蒙受天大的冤屈,这自个的确听说过。但不太信就是了。夏燄君也将脸看向屋外。
嫌茶不好吗?这些太监真是锦衣玉食惯了。
「李蔚成?」姜公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房门槛,看着窗外飘着的绵绵细雪,意味深长的说着。
「皇上的圣意……」姜公公轻轻的说着。
待续
「虽然封榜登科却仍是斗米未进的穷书生,这会让姜公公您见笑了。」这厢考上了状元,那
还没派差呢!哪来的银两买吃的,有茶喝不错了,嫌!夏燄君訕笑在心里。
「公公当然不可能深夜路过寒舍,特来讨杯茶喝。」看着姜公公到口的话要吐不吐的,自个知
此时
里一定有事,就不知
跟公主之死牵扯到多少?
「天文之事晚生懂得不多,不敢妄下断语?」夏燄君这次就老实的答着。
「不知
夏大人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事实……可千万,别伤了朕的心……
「寧妃说这是端月公主的泪水……」姜公公感叹着。
「
才深夜来此,想必大人此时心下一定诸多猜疑。」姜公公端着茶,趁着热气睨着夏燄君。
「人不是已经抓到了吗?」夏燄君就街坊邻里间听来的,挑比较安全的话与姜公公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