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边没有镇静剂,力气和战技也不足以压制明萱。一旦明萱发起疯来,开始自我伤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明萱堕入狂乱的深渊。
明萱犹如坠入深海,
越来越冷,周围也越来越暗。
能随便带过,但这对树立前辈威信和进行后辈教育都没有好
。
「我们逛一下吧。只是要提高警觉。」
明萱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虚无的空
。她想起刚进入异空间时,突然出现在入口大厅角落的编鐘;她想起莫名其妙出现在地上的筊杯;她也想起,那毫无遮掩、残酷地展现在眼前的解剖标本。
「不是,如果让晓梅回想她看过的展览,她就会想起进去那个展区的过程。那在她的概念里面,这条走廊就不是无限长的。我们就能出去了啊。」
晓梅的左手被明萱紧握,惊叫出声,用力地拉扯着想要挣脱。明萱也吓一
,赶紧放开晓梅的手,让晓梅一屁
跌坐到地上。
仁杰说完,向刚起
的晓梅使眼色。晓梅意会过来,她
自己依旧隐隐发疼的左手,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轻轻牵起明萱的手。
名字被大声呼唤,明萱回过神来。她打颤着牙齿回应,抱在
前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居然会因为使用再寻常不过的异空间探索技巧,而被贴上炫技的标籤。仁杰觉得很无辜。他指向走
的深
。果然左边原本不断延伸的墙
向内凹去,变成挑高的大厅。
仁杰平举手掌,在明萱的眼前缓慢而稳定地上下摆动,引导明萱调整呼
。不久,明萱急促的呼
平稳下来。仁杰松一口气。
明萱的心脏砰砰狂
。她现在不只无法掌握自己的判定骰,连
的动作都不能控制。她的内心升起寒意,寒意又继续加深恐惧。
仁杰来回看着明亮的特展室,和暗得有如黑雾瀰漫的大厅,有些乱了分寸。
「姐姐!」
仁杰看着很明显在诱惑人们进入的展览空间,支支吾吾地回话。
昏眩。
「明萱、明萱!」
「如果不进去,你为什么要让晓梅想到这个展览?纯粹只是想要炫技而已吗?」
明萱细细的声音穿过走廊,在挑高的大厅低低回盪。
「不
你在想什么,先停下来!看着我的手。」
最后他决定,比起尽快脱离异空间,现在让明萱保持理智更为重要。仁杰指向特展室的入口。
「靠着一个世代的人们累积的印象建构出来的博物馆,
心概念会在每次展期只有不到几个月的特展里面,我自己是有点怀疑??」
「谢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