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这些谣言实了。”

        她咬不语。

        “所以我们现在一定要把这件事限定在，”喻恒拿手虚虚的画了一个圈，“我的私德范围内，不能扯的更深。”

        喻恒声音斩钉截铁，“不会。”

        喻恒侧，看着她笑了起来。

        “谁知你要加他微信？”喻恒笑，“只见过两面的女人，谁记得长相？以后我再多带几个妞――他们本分不清谁是谁。”

水。

        连月低不语。

        “那你当初就不该――”连月咬，到底没忍住开始和他内讧。

        “《伟人选集》第一章第一段，”男人似乎来了兴致，提高了音量，“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过去一切斗争成效甚少，基本原因就在于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对抗真正的敌人。”

        在这件事上，她和喻恒是一个立场，他们是一起的。

        连月了一口气，喻恒这回说到了点子上。

        其实她又有点想说“早知那天就不和你一起出去玩”，可是心里又清楚后悔和抱怨无济于事，只是徒增隔阂和烦恼罢了。

        不是怀疑。

        直面问题。

        “我才懒得编什么，我以后不带你去玩了。李波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早散了。”

        “喻恒你可不许乱编――”她看着他。

        那，那位――

        啪！

        “那怎么办？”

        或许他会想的更深。

        连月抬看他的脸。

        正经不到五秒，喻恒笑嘻嘻的，又伸手想去捉她的小手，“连月不如今晚我们一起睡――”

        “我们要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现在嘛，坡子是我们的朋友，”喻恒侧看她，笑得有些奇怪，“老四也是我们的朋友――”

        会被人怀疑和季家――

        男人肤黝黑，笑得确是灿烂。

        清脆的声音在书房响起。

        “但是当然以后呢，会不会被李波传出去？会不会被人拿出来说？也很难说――斗争的局势一直在发生变化。”

        可是。

        “唉，有些事连月你是不知，”

        “那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喻恒笑了起来，又凑到她耳边，“你赶紧和老四离婚来奔我这个高枝儿，到时候老四一怒之下和我们家势不两立，这样大家都摘得很干净――”

        哪怕问题很艰难，也总比告诉她“没事的”要好很多。

        知微见著，一叶知秋，坡子这种家庭出来的人，已经有足够的信息让他猜到真相。

        “你说，”男人笑了起来，又看了看连月的肚子，“李波会不会猜这个孩子其实是我的？”

        女人看着地板上的天然纹路，咬不语。

        “不要说了，我懂了。”

        “能怎么办？”喻恒笑得轻松，“让他猜。”

        她习惯了她的背后没有人，所以再大的惊涛骇浪，她也直觉应该自己面对，而不是躲在谁的后。

        “难得今天老四不在，”

        喻恒笑了起来，“只是你又被他知是季家的媳妇，还怀了孕。就算我不解释，李波也要猜――”

        “这事现在对那位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连月捂着肚子，这回真的皱了眉――却又感觉松了一口气。

        喻恒侧看她，脸上难得的收了笑容，“所以你才担心。坡子知季家，远比现在早很多――那位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位后，也有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