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赵老赵的，今时不同往日，”喻阳打断他，声音平静，“当面叫赵长。”

        在别人眼里，季家少肯定是风光无限，人生巅峰。爱仕背着，私人飞机坐着，保镖和助理围绕着；可是真实的情况是，她和季念认识十年，一没有过季家的事，二也真没向他伸手要过一次钱。

        连月看着屏幕，抿了抿嘴又抽了抽嘴角。

        连月抬看他。

        正常的。

        “什么Spa？”

        原来是这事，她就说老师怎么突然找她――这是拉赞助来了。

        女人还在低看着手机，前排的两个男人本来自己聊着天――等着红灯的时候，喻恒却突然回喊她，面无表情，“你不是要请我Spa？安排上了没？什么时候？”

        “连月，有件事真的不好开口，不过说都说到这份上了，总要来问问你才好。”

        爸爸不喜欢她沾染季家的事。不是，还是借用资源，还是着季家名私自什么。

        “就想问问你先生那边方不方便帮我们捐一批？孩子们实验度都不够。”

        “那肯定的。这不私下和你说嘛？”喻恒笑，“只是咱这称呼突然改了，你说他会不会该多想了？”

        四十万。

        不敢也无意多听他们的聊天，连月掏出了手机。

        虽然他没明说，可是她感觉得到。

        喻阳也回过来，声音温和。

        “嗯。”右边个嗯了一声。

        反正她有工作。

        企业总要承担社会责任。哪怕是为了维持和政府关系，季家一年到捐到各的钱也不少。只是问到她这里来，她就有些迟疑和为难――

        她看着他的脸。

        “诶连月，”

        “我们统计了个清单，大概还需要四十万左右。”

        这突然过来的四十万募捐，难真要去找季念开口？

        他也看着她。

外套。

        原来高老师还给她发了几条信息。

        “待会我们去找老赵――”

        昨晚喻阳突然过来，她就一直没空碰手机，也不知单位有人找她没有――

        “这天儿冷了啊。”前排左边这个突然开口说话，又顺手开了空调。

        自从上次卧室闹绷，这都一个多月了，喻恒这才是第一次直接和她说话，气论起来可真是不小。

        拒了？老师只怕觉得是自己不愿意帮，而不是认为她有切的难。

        是真的忙忘了。

        她也不愿季念又因她受气。

        通常是他想起给，她就拿着。他想不起来，她也不要。

        “我们学校的物理化学实验设备都老旧了，还是你当时上学时用的那一批。说换吧，也有一批不在教育局的目录里面。”

        开口很简单。只是有些事不能――了就是开了口子，有一必有二。

        可是，不找季念开口，她又去哪里拿这四十万？

        可能是看她一直没回，高老师又给她发了一句，“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