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

        刚刚的平静宁和像是个被残忍撕破的假像。

        她的吻技自然比他高明很多，虽然她是主动的一方却没有丝毫勉强与迫。那灵巧诱人的尖在他的口腔中翻搅引诱，他的消极抵抗很快变成了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原倾小声地歉：“对不起，我没有想把你的嘴弄脏。”他有些神经质地用手指扣着衣服的下摆，他似乎不敢轻举妄动了，茫然地站在原地。

        他把她咬伤了？她肯定更加厌恶自己了。

        毫无接吻经验所以一直屏住呼的某人立刻急促地气，又引起一阵咳嗽。

红，不禁面色更白几分。

        他背贴着墙慢慢下，直到跌坐在地上。

        “那是你自己的血。”

        “你不脏。”她一字一顿地说，不再等他说出反对的话，就侧吻住了他的双。

        “不是。”秦素飞快开口，想要打断他的话，顺势打断他似乎又要失控的情绪。刚刚那个毫无章法只是单纯嘴相的吻，他连嘴都不知要张开，怎么会咬伤她？

        他的心中终于得到了一丝安宁与确定。

        刚刚经历的那些不堪与屈辱，在这一刻仿佛是一场手术麻醉剂失效后席卷全的切肤之痛，令他又痛又清醒，也令他对自己的救赎望而却步。

        她朝他走过去，轻轻拉过他的手，解救了快要被抠出一个的衣摆，而后将他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上，带着些许鼓励地看着他：“我不怪你。你帮我把嘴干净。”

        而后便是短暂的沉默。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他。

        他太脏了，怎么能靠近她，怎么能碰她，怎么能拥有她？

        她不会喜欢他的。

        她的手来到他衣服的系带，手指一拉，那活结便松散开来。

        这个吻持续了有三四十秒，直到秦素看到他苍白的双颊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这才略微后退，轻轻在他的耳边说：“呼。”

        “你不脏。”秦素的语气充满耐心，她慢慢向他伸出手，他却将手背在了后。

        这不不类的致歉却让秦素意外地心了一下。

        他的手指颤抖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抚上她柔的。

        那尾椎下方隐秘之传来阵阵钝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耻辱。

        手腕上暗红色的伤痕忽然如利剑一般刺入他的双眼，他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整个人都退缩到浴室的一角。

        她望向他的目光清澈见底，飞快地在他上轻啄了一下。

        “……我没有吻过别人。”

        几乎是在同时，两人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当那柔的指腹轻轻过他的时，他听见了自己心的声音。

        他看到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浅的笑容，转瞬即逝，却又那么明明白白。

        “别怕。”她的声音有种奇异的温柔。

        她对他笑了下。

        秦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等着他慢慢平稳气息。

        “我、我很脏。”他的语气中有着汹涌而现的绝望

        他的眸色中闪过紧张与难堪，手快于他的意识，按住了她的手。

        充斥着水汽的浴室中，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他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纤细的手指也轻轻覆住了他的。

        她真的没有生他的气。

        “我帮你也一下。”她的话如此理所当然。

        秦素走到他的面前，轻轻蹲了下来，扳正他低垂的颅，与他的双目平视。

        “我很脏，我很脏……”他像是魔怔了一般，不知是在反驳秦素的话，还是单纯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