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见过帖子。当年那张小孩的盗摄,凭良心说,拍的还
好。只是发布至今一挂就挂了十多载,再加上孩子长的太快一天一个样,导致每每逢年过节,偷拍就会被更新替换一张。
比如这个小傻子,很可能当时一反常态书读一半原地趴桌倒
便睡,就是为等个别没师德的猪油蒙心为非作歹自投罗网;再比如游乐园里血压飙升的老
家,很可能当年并非担心自家若主缺胳膊少
死翘翘,而是唯恐下任当家年幼无知被心里没数的预备役人贩子拐跑。
可能就是到岁数了,人一老就喜欢瞎琢磨。
当时上课摸鱼摸的正大光明,你举着手机边保存最新靓照边给被悬赏的人
展示。全然看热闹不嫌事大,满嘴
话随口跑屁,“
价敌国炙手可热
到不行不愧是悟様!既然天下有识之士竟无一人可与您一战,那要么我受累把这单接了如何?赏金咱们三七分成,您三我七——无须多言不必客气!为师心系苍生,活着就只图追求一个共同富裕。”
悬赏怎么了?万一有人就是喜欢花式自尽,生的蹉跎死的炸裂,那谁拦得住呐。
有命接悬赏也得有命花赏金才是,倒也并非诅咒师都人均大傻
。
“那你接呗,”小孩是这样说的。不咸不淡翻你一眼,随即又推高镜片,继续低
看书了,“反正在老子睡觉的时候偷袭得手几率大。”
如果二十代的自己都
理不来排解不掉,那思春期的孩子又该有多困扰迷茫。
又不是真傻,对方大抵是出于不知所措。遇到这种事该向谁求援应和谁商量到底怎么
才好,尽数问号。要是原来,可能还会找你问问看,只是现在,别说问当事人不可行,作为当事人你自己都不知
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要是早早夭折就说明这届天选不行不如重开,而等小孩再长大几岁,便更无所谓了。
是不是也会偷偷期待不过是虚惊一场?会不会也边愧疚边希望一切都能在这充傻装愣中戛然而止?
反正你总在想。每次看着
桶槽里转着圈
走的水都会自我憎恶着暗暗祈祷。
总之看起来不像痛失诅咒事业的坏种发的帖,观感上更接近私生饭粉
变态暗自示爱,因为每张拍的都还
不错。
关于当代六眼的人
安全问题你是看明白了。本家这么多年也就只口
着急“哎呀哎呀”装装样子而已,实际行动上,从来就没有过人把“若主被黑市杀手盯上啦”这种屁话当回事
而与此同时,就读入学相关的各类小事种种信息也
井似的一
脑冒出来。在籍学生在驻教师姓甚名谁实力等级术式分类出
人际网,课程安排任务情况学习进度学生制服订什么样,租不租房子带不带家佣日用拿多少衣物装几套
而以现在立场掉回
去想,有不少事都意味大变。
——私用的茶盏要不要
行李都作为问题被列出来了,全家上下
是没半个人提安保。
至少你还每天有空叽歪两句要死要活,小家伙连这个时间都罕有。
次期当主近来初尝社会人艰辛,正忙乱到焦
烂额,大概不在意为这一星半点麻烦事劳神。
因注定在本家缺位四年空档,所以越临近上京,越有大堆安排各种信息接踵而至。应随現当主一同外出走动的、秉承基本礼数该在本家接待的,不重要的修习要结课的、用得上的训练得加强的,一件接着一件一桩连着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