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他亲姐在看他鸡巴

        本昀坐在床边，侧着shen，手里nie着那只zuo了一半的小熊，视线穿过门feng，正好对上那个弯腰的角度。

        他的视线在领口那片白晃晃的pi肤上停了大概两秒，赶紧移开了，盯着手里的小熊，拇指把针往棉花里戳了一下，戳得太重，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指腹。

        “嘶。”

        指尖冒出一颗小血珠。

        他han住手指xi了一下，she2尖压着伤口，金属的咸味。chun钉的冷ying质感贴着指节pi肤。

        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磕碰，是易拉罐被放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走远了。

        他等了大概十秒钟，确认走廊里没人了，才站起来走到门口，低tou看了一眼。

        可乐。冰的。罐bi上凝着水珠。

        他盯着那罐可乐看了很久。

        六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四十度二，妈妈值夜班不在家，她给他量ti温，喂退烧药，折腾到凌晨三点。

        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不放，嘴里喊的是妈妈。

        她没纠正他。

        翌日退烧了，他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有没ca干的泪痕。他翻了个shen，面朝墙bi，假装什么都不知dao。

        七岁开始他就不让她碰了。

        后来的十二年，这个距离越拉越远，远到尽guan他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共用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但他看她的次数可能还没看手机多。

        他弯腰，把可乐拿起来。

        罐bi的水珠滴在脚背上，凉的。

        “切。”

        嘴里咕哝了一声，拉开拉环，仰tou灌了一口。

        可乐从hou咙灌下去，碳酸气冲上鼻腔，呛了一下，眼角bi1出一点生理xing的shi意。

        他用手背ca了ca嘴，chun钉蹭过手背的pi肤，嘴角沾着一点可乐的水渍，she2尖扫过下chun，tian干净了。

        走廊另一tou，本泠的卧室门虚掩着，灯灭了。

        他又灌了一口可乐。

        手指上那个针扎的小伤口还在渗血，他低tou看了一眼，把手指sai进嘴里又xi了一下，han混不清地骂了句什么。

        床上扔着那只feng了一半的小熊，圆gungun的脑袋，一只眼睛还没feng上，空dongdong地对着天花板。

        他把可乐放在床tou柜上，坐回去，拿起小熊，单手nie着针，继续feng。

        feng了两针，手停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刚才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嘴是微微张着的，眼睛往下看的方向很明确，没看他的脸，看的是他腹肌，以及……更下面。

        她在看他的鸡巴。

        他亲姐在看他鸡巴。

        针又扎进手指了。

        “cao2！”

        这次是真的疼，血珠比刚才大。他不悦地甩了一下手，把小熊扔到枕tou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可乐罐bi的水珠沿着弧面hua下来，在床tou柜的木质表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

        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游戏，打了半分钟，退出来了，又点开另一个，加载界面还没过就锁了屏。

        脑子里那个画面甩不掉。

        之前本泠站在浴室门口，棕色的长卷发散着，睡衣领口很低，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有一个很细微的弧度，看着像某种很私密的表情。

        她在看他鸡巴的时候，tian了一下嘴chun。

        他确定他没看错。

        他的亲姐姐，对着他的鸡巴，tian了嘴chun。

        运动短ku底下，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tiao了一下。

        本昀猛地翻了个shen，脸埋进枕tou里，闷着声骂了一句。

        “……cao2。”

        手机在枕tou旁边亮了一下，是他妈发来的消息。

        “昀昀睡了吗明天妈值完班回来给你zuo糖醋排骨”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打字回了一条。

        “好妈你早点睡”

        发完消息，锁屏，把手机扣在枕tou底下，翻了个shen，仰面躺着。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墙pi翘起来了，他盯着那块墙pi，脑子里两件事搅在一起，妈妈的糖醋排骨和本泠看他鸡巴时tian嘴chun的样子。

        他伸手够了一下床tou柜上的可乐罐，手指摸到冰凉的罐bi，握了一下，没拿起来。

        走廊那tou没有声音了。

        他闭上眼睛，手从可乐罐上收回来，垂在shen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着床单。

        指尖上的小伤口还在隐隐地疼。

        那只feng了一半的小熊歪在枕tou边上，独眼朝着他，嘴角feng了一个弯弯的弧度，笑得很蠢。

        他伸手把小熊翻了个面，让那只独眼对着墙bi。

        又翻了回来。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