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黑暗地底
真是不痛快。
夜幕下垂,笼罩四野。
苏全忠带着郁气钻进女君的寝殿。
他不再像往日那样撒娇靠近,而是直接吻她,急切的扯开她的衣襟。
姬昌远征了,崇侯虎也远在边关。
今夜,往后许多夜,她都是他的了。
殷受没有拒绝。
“陛下……”
他含着她耳垂低语,身下硬热如铁。
进入时,他毫无迂回,挺腰深深凿了进去。
女君的小穴湿热紧窒,层层包裹让他舒服得直叹气。
他埋在她温软的体内,每一记都顶得又深又重。
仿佛这种方式可以把所有亲近她,觊觎她的男人都凿出去。
女君起初还迎合,后来便蹙起眉,低声推拒:“够了,够了。”
殷受蹙眉推他肩膀,穴口被顶得发麻发痛,她是真不舒服了。
可苏全忠听不进。他握住她的脚踝举到胸,几乎将她对折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得插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提起都带出滋滋水声,
床榻吱呀作响。
一想到姬昌曾在这柔软身体里留下痕迹,甚至妄图留下子嗣。
苏全忠心头火起,动作愈发凶狠。
他要盖过所有,要她只记得他。
殷受只能算了,苏全忠得种种对她来说太孩子气了。
她抽着气,让身体逐渐适应节奏。
只给与破碎的喘息。
当那阵灭顶的酥麻袭遍全身时,他也将冰凉的种子毫无保留地送入她得子宫。
精液灌注的瞬间,苏全忠满足地喟叹,松开她汗湿的脚踝,将她揽进怀里。
脸颊贴着她后背,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苏全忠下意识收紧手臂,却扑了空。
枕畔冰凉,锦被凌乱。
被他揉在怀里的温软身躯,已不见踪影。
被褥尚有余温,人却不见了。
他猛然坐起,睡意全消。
欢爱的痕迹仍在,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微腥,可本该躺在他怀里的女君,去哪了?
……
她夤夜起身前往文书间,本就是为了避开苏全忠的纠缠。
那只小狐狸太容易吃味,若让他瞧见姬昌送来的书信,只怕立时就要夺去。
他还未长成真正的男人,只知缠着她嬉闹求欢,却不懂在她身上索取更多:这份单纯,反而令她有些许安心。
她只随意披了件深衣,里头未着寸缕,便独自坐在书房的灯下,展开西伯侯送回的信。
信中:他恳请请她打开宝库,将财物散发给朝歌与周边的百姓。
儿子们被征走,家中老幼总需度日。
殷受对此并无异议,目光继续向下移。
姬昌又在末尾添了一句,嘱她务必善自珍重,顾好身子。
他似乎不惯在书信中直言情意,话至此便收了笔。
殷受捏着羊皮纸的边缘,心头掠过一丝失望。
但开仓之事她仍打算照做,明日一早便吩咐人清点库房。
正凝神间,一只手臂从身后探来,抽走了她指间的信纸。
苏全忠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肩上,下巴抵着她的颈窝,气息热乎乎地拂过耳畔:
“西伯侯送来的?”他声音里掩不住那股紧绷的醋意,“说什么了?”
殷受偏头瞥了他一眼。烛火在他狡猾的眼中跳动。
她没有抢,只将身子向后微微一靠,贴住他温热的胸膛:
“你自己看。”
他当真低头读了起来。越是往下,眉头蹙得越紧。
“开仓放粮……爱惜身体……”
他嗤笑一声,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她耳垂,“西伯侯倒会做人,拿你的库藏去收拢人心。最后这句――”他故意拖长语调,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是在暗示什么?”
殷受被他揉得轻哼一声,握住他手腕:“不过是寻常嘱咐。”
“寻常?”苏全忠另一只手已将羊皮凑近烛火。火舌倏地舔上边缘,卷起焦黑的痕迹。
“他管得太宽了。”
焦味在空气中漫开。
殷受静静看着火焰吞噬那些工整的字迹,直到只剩一角残片,才轻声开口:
“烧了便烧了。明日开仓之事,依旧要做,而且我会委托你做。”